说完，他一挥手。

龚正山便是在他们九人面前依次放下纸笔。

“写吧，把空万年在京城的势力分布，都写出来，写的越多的人，未来的日子也就越长越滋润！”

余流靠在椅背上，淡然道，“当然，不写，或者乱写，以及写的很少的人，未来的日子会更长，但我也可以以鏖天战神的名义告诉他，这样的日子，和滋润是不沾边的，那个时候的你，一定会日夜诅咒自己早点咽气！”

没有人动。

余流丝毫不慌。

他走到其中一个相貌普通，身材一般的中年人面前。

“乔昇，对吧？你手底下的黑赌场叫做风水乔林，你每个月的营业额可以高达三个亿，但其中两个亿，是来自黑赌场，另外一个亿，则是来自风水乔林表面上的休闲会所……”

余流淡淡的说着，那乔昇脸上平静无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波动和变化。

“你说的这些，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风水乔林的一名服务员，我想，你抓错人了！”

乔昇平静的道。

“是吗？”

余流反问道。

“你们这九人，都是各自黑赌场的服务员，难不成，我九个都抓错了？”

没人回答。

余流笑了。

“你们西境空万年玩的那一套，我比你们更清楚，虽然现在表面上你们九个黑赌场都有着明面上的负责人，但是……那不过是傀儡罢了！”

“而真正的负责人，则是都隐藏在每个黑赌场的服务员当中的，也就是你们！”

“你们白天上班做事，没有丝毫的破绽，再加上你们深入基层，能够更深层次的掌控各自属下的黑赌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各自手底下的九个黑赌场才能够长盛不衰，源源不断的为空万年提供消息和情报！”

余流敏锐的捕捉到。

在被自己点破伪装之后，这九人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余流知道。

这就是突破口。

如果他们真的毫无波动，那自己恐怕就只有用刑一条路了。

但至于现在……

还远不到那时候。

“需不需要，我来继续将你们每个人的各自情况说出来？”

这次不是余流开口，而是封绝空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直指那乔昇。

“你是被空九峰一手提拔起来的，在每个月的赌场业绩盘算的时候，你会特地给空九峰预留五千万，供给他开销，还有，你的老婆和孩子……”

“够了！”

乔昇突然打断道。

然后他冷冷的看着余流，嘴里讥讽道，“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鏖天战神也开始用别人的老婆孩子作为威胁了！”

“怎么？就准许你们对我老婆孩子出手，而不准许我回击？”

余流冷笑一声，“而且，你们九个人的老婆孩子，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吗？”

沉默。

的确都不是！

他们九个人的孩子，早就成年了。

出身西境，而且还是空万年手底下的情报网的负责人的孩子。

他们从出生那一刻开始，手上便注定会沾染无辜鲜血。

“我的时间不多了，没写完这张纸的……”

余流转身，话只说一半。

但其中的意思，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这一次。

九人的脸上都是写满了沮丧，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的冷峻。

半个小时后。

余流的面前摆着九张写的满满的纸。

全都是近些年空万年身上发生的事情。

余流一一看完。

终于，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那两件事，终于有端倪了。

其一，便是八指老道交代的那药鼎。

其二，便是自己来地球之时遗落太平洋的玄戒。

这九人所交代的大小事情当中，果然包含了这两件。

也不枉余流费尽心思找人抓来这九名负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