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令公,这小子怕是没了活头。”
“真真的吗?唉。”
“十五岁,是可惜了点。”
“您一定是相卦的隐士,肯定有破解的法子,救救我吧。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
“医令公,八哥的话可有说辞?”
“伸出左手来,让我瞧瞧。”
“哦好好好。”
“掌丘瘪而无平滑之意,可是孤儿?”
“爹娘死的早,就我一个。”
“什么都愿意做?”
“愿”
“事情要想一想再说,考虑考虑。”
“愿意。”
“要是说失去这只手呢?”
“失失去这只手!?”
“医令公问你呢,没了手就卖不了报纸了。”
“愿意。”
“好吧。那找个东西咬着点,胆小的话,可以闭上眼。”
随着后面人递过了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宗文琰知道见刀子那肯定是要见血了,果然没错,翁医令往刀刃上撒了些酒后直奔八哥伸着的那只手去。
啊的一声惨叫,地上的血是流了不少,不过八哥的手是没有被砍掉,而是掌心被划出一条伤口。
翁医令命随从取过一条干净的长布把他的伤口简单地包扎了起来,他并没有向其他人解释这里面的玄机。
其实卜卦推演出来的是人的气运,这里面的玄机全都隐藏在八哥掷出去的那枚铜钱上,铜钱滚落的位置极其关键。
铜钱一角压在其中一枚的上面,虽然说仅仅只是一点点,但也成了解卦的至关因素。
“医令公,这就成了?”
“嗯。”
“真神了,这两个人您什么时候带走?”
“三天后吧,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
“成。”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多谢医令公,就是前些日子得了件物件,您能不能赏赏眼?”
“这个”
“您要是不得空也没关系。”
“给仙人眼带个口信,你可以去找他。”
“医令公,底下人来了信,仙人眼早些日子已经离开了北平。好像是碰到了许一城,似乎纠缠了几日。”
“倒是老冤家碰头,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
“三平,去找床被子给八哥,好生照料着。”
“是。”
“妈的,这小子算是走了狗屎运,呸”
翁医令进入局长办公室也就五分钟的样子,再出来的时候宗文琰脸上眉开颜笑,不用说他对于翁医令鉴宝的结果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