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尉,人弄上来了。这是葱段,您遮遮气味。”
“脖子处青筋突起,嘴里一定有东西,去看看。”
“是,打开他的嘴。”
“里里面有一块玉佩。”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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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怎么那么多守卫?”
“我听说出了人命,孙督尉带人正在查案呢。”
“这有什么好看的,阿弥陀佛,早日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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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
“别支支吾吾的,有话快说。”
“听说那边荷花池子里捞出了漂子。”
“安心做事吧。”
“是。”
“事情应该很快就过去的,对,很快,一个奴才的命不会引起什么风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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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小子刚才进屋了?”
“我我进去放药了。”
“下次把药放到外面就行,屋里不是你随便能进的。”
“知道了。”
御医走出院子便看到方骥从墙那边把头缩了回去,他走过去把人揪了出来,虽然刚才的事情被他遮掩了过去,但做事的规矩还是要再次跟方骥叮嘱的。
方骥低着头,手指一直在袖口里捻着指腹,刚准备要走,却听到屋里传来药丞司让他进屋的命令。
倒是御医心里一紧,应了话以后让方骥进去。
“规矩都知道吧,该说的不该说的灵活着的。”
“是。”
之前进来是放药,也没有那么不自在,可这次不一样,是药丞司让方骥进去的,他从听到那句话心里便咯噔一下。
只见他用手轻扣了几下房门后走了进去,桌子那盘腿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人,看样子已经年近花甲。
眼睛刚想往上面瞟的时候,药丞司便开了口,吓得他赶紧行了官礼。
“见过药丞司,我叫方骥,是负责磨药的。”
“嗯。药家方氏,有所耳闻,你见我这方子开的怎么样啊?”
“小的该死,还还请药丞司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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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坏了,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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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过要责罚你嘛。”
“没没有。”
“说说看吧。”
“草药的配比没问题。”
“方家人也不过如此嘛,倒是你小小年纪说起话来甚是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