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单,给我看看?”池砚品着酒,问她。
“你自个不知道吗,听说南城池家少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身边如花美眷流水线地换。”
“我怎么记得还有下半句?”
“哪下半句?”
“可是能入的了他眼的,只有简念一人罢了。”
“真不要脸。”简念把头转过去,不让池砚看到她此刻有些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他耸耸肩膀,无奈地说:
“瞧瞧,果然,三人成虎,我身边如花美眷倒是有一个,我却怎么求都求不得。”池砚赶着话地闹她。
简念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她把原先自己的酒杯抢过来,“自己不会买啊,喝我的。”
“南城有一家清吧,特调的鸡尾酒特别好喝,而且七夕节就要到了,到时候情侣出行一人免单。”
池砚捶捶她的手臂,“心不心动?要不七夕节我们一起去?”
简念满不在乎地说,“你缺这点免单钱?”
池砚义正言辞:“缺。”
“我不缺。”简念加了句,“我们就大大方方的进去,非得装作情侣省那玩意干啥。”
“行。”池砚倒也接受简念这心口不一的表达方式,“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南城等你,你一定要来。”
“等我?”简念抓到了重点,她眼下闪过一丝不确定,“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回南城了。”
“嗯。”池砚这才说到,“池家的家业都在南城,那儿靠近大海,方便出口贸易,只是我接到消息说进口商那边出了点问题,得回去处理一下。”
简念脸上立刻挂上了有些担心的情绪。
池砚连忙宽慰她:
“不用担心,阿念,我会赶在七夕之前处理完这些事情的。”
他抬了抬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我得走了,我定了晚上的航班。”
简念没想到他来的如此着急,回去的也如此着急,心里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那你……”
简念话到嘴边,没说出去。
她跺脚有些恨自己的这些不愿表达和不会表达。
池砚拿起自己的外套,走过来,拦过她的腰身,轻轻地在她额头上留了一吻。
“我知道,我会照顾自己,我会好好的。”
“你可以在洛杉矶多留几天,我给林含推荐了一个当地的导游,让她带着你逛逛。”
他抬手,握了握手心里的戒指,“至于这个,你先替我保管。”
那戒指像是深蓝天空里没有一丝云雾遮盖的星星,本来高高悬挂在北方夜空里,如今却落在了简念的手心里。
就像难以企及的东西却轻易地得到了。
简念更多感受到的不是欣喜和雀跃,而是首先怀疑自己是否相配拥有。
拥有一些好像不需要自己努力就得到的东西,总是会给她带来不安感。
池砚把戒指放在她手心后,用手把她的手合拢,“小傻子,等我回来。”
只是简念没想到,后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让她无比懊悔,那天晚上,没有正面回答池砚的问题。
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再给他点上一杯玛格丽特,索性让他醉倒在那个夜里,醉倒在她的怀里。
当然,她也无比庆幸,那晚的玫瑰和戒指,她都收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啧,才甜了两天刀子就要下来了。
我是恶毒后妈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