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秀连连摆手,叮嘱羊献容快点回去休息,命人将司马衷抬回玉秀宫,亲自给他更衣抹药。
司马衷见她虽然替自己上药更衣,却脸色阴沉,一声不吭。不由奇怪的问道:“爱妃!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张玉秀将手中膏药重重一拍,“臣妾觉得皇上今日此举,不但有失身份。不顾皇后娘娘病弱之躯,对她用强。皇上这种禽兽行为,也令臣妾十分失望!”
司马衷张了张口,只好低声解释,耷拉着脑袋:“朕见她和冷玉珩有肌肤接触,想着朕和她成亲将近半年,尚未有如此亲密接触。却被一个下等侍卫搂在怀里。当时就被妒火烧昏头脑,心中一怒,就失去理智,想起她对朕的冷淡,就热血上头,只想要她成为朕的真正女人,忘了她还在病弱之中。一气之下,就对她……。”
司马衷冷静下来,想起羊献容当时的情况,也一脸懊悔。
“那皇上可知道冷护卫,为什么会冒犯皇后娘娘的凤体?”张玉秀冷冷问道。
司马衷一怔,低着头轻声说道:“是为了给容儿驱毒?”
“对啊!冷护卫为了给皇后娘娘驱毒,不惜耗尽内力。才将皇后娘娘从鬼门关拉回来。她们之间,并无半点暧昧!你却不管不顾,反而对她用强!说实话,同为女子,臣妾也对皇上的行为十分反感。”
张玉秀脸色十分难看。
司马衷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两人之间,气氛变的十分尴尬。
过了半晌,张玉秀才幽幽说道:“刚才是臣妾无礼了,冒犯了皇上,请皇上治罪!”
“爱妃说的在理,今天是朕太冲动了,朕明日就过去认错。”司马衷一脸无奈。
“我想皇后娘娘经过今天这一出,恐怕不会轻易原谅你了。”
“这可怎么办?”司马衷不由傻了眼。
“臣妾那里知道该怎么办?”张玉秀双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司马衷也没了主意,心中后悔不己。
一连几天去昭阳宫,都被拒之门外,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的回到秀玉宫。
张玉秀也只能好言安慰,其他的事情也爱莫能助。
关月儿听到羊献容居然大难不死,不由大发脾气,将淑月宫里的能砸的东西人全砸了个稀巴烂。只好命人将尾巴处理干净,另想办法。
经过这次中毒事件,司马衷就指定两个太医为羊献容诊治,包括开方抓药,都由两人负责到底,若再出事故,就诛连九族。
太医院看着两个太医突然自尽,自然知道其中猫腻,被指定的两个太医更是战战兢兢,一日三诊,不敢怠慢!恨不得将宫中所有好药,全用在羊献容身上,只祈求她的身体快点恢复,别再出任何差错。
附带着冷玉珩也用了不少好药,内伤恢复的很快。
林嬷嬷经过上次事情后,也吓的心惊胆战,每次煎好药,都自己先喝上两口,过了一个时辰后才敢喂给羊献容。就这样昭阳宫,倒是平静无波的过了一段时间。
羊献容身体也恢复了不少,算算刘曜的进京日子,也是屈指可数。于是召来冷玉珩问道:“玉珩!你身体可曾康复?”
冷玉珩进来后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属下已经大好,娘娘有事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