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愿站起身子，紧盯着冯石，步步靠近。

“不……不……”冯石想后退，却怎么也动不了。

疼，太疼了！那个人摁着他，像刺进了他的肉里。

“死？”女人声音凉到心里，嗤笑，“死有那么可怕？”

“可怕！它是可怕的！”

“既然可怕，为什么还要让你老婆去死？让张槐替你去死？”

“我……我……那个女人，那个贱人，她……她就是个贱人！她不配当女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她不配！”

沈卿愿眸光猛然一沉，抬手狠狠打上了冯石的脸，声音清彻。

冯石倒在了地上，缩着身子。

脑袋嗡嗡作响。

听见了那个女人冷到彻骨的声音：“那就好好尝尝死亡的滋味。”

“不……不……”冯石喃喃。

…

脚下一步步，走进电梯。

“小主，要杀吗？”洛南归问。

沈卿愿微微阖眸，缓了几口气。

“等结束。”

“是。”

想到什么，沈卿愿问：“申明哲呢？”

“在休息。”

“行，待会让他来找我。”

“是。”

沈卿愿走进房间，在沙发坐下。

又衔起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

烟雾在眼前缭绕。

心里平缓不少。

微微阖眸椅着靠背，门口响起敲门声，“小主。”

“进来。”

申明哲浅蹙了眉，闻到烟味。

洛先生跟他说了冯石的事，进来前洛先生也让他注意点，小主现在情绪不好。

申明哲在沙发边站定，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小主，要少抽烟。”

沈卿愿睁开眼，稍直起身子，低低“嗯”了声。

“怎么样？”沈卿愿问他，“申屠至没事吧？”

“我爸没事。”申明哲顿了下，“我还去看了强叔，他也没事，就是有些急躁。”

沈卿愿失笑。

两个大男人，都那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就是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