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敢放松一毫,两人断后盯着黑袍,其他人脚下越来越快。
距离巷口已经很近,两辆车出现停下,司九探出头来:“小主!”
牧七怀里的白狐眼睛一亮,嗷嗷叫着跳下来,狂奔过去。
“小茶?!”牧七也看到那抹冲来的白。
拉开后车门,沈卿愿顿了下,扭头看去后方。
“小主。”拉开副驾驶车门的牧七蹙眉提醒。
七九联盟已经全到,都在等着女人先行上车。
后方,多抹黑影速度极快,但他们一直都还在赌场后门位置,与从赌场出来的其他敌人厮杀。
一个黑袍倒下,又是一个黑袍突然倒下。
沈卿愿深深看了眼那群人,扭回头上车!
其他人紧跟上车,一溜风的就驶离现场。
坐在车里,已经能听到不远处街道向这边靠近的警车,很多,警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多而急促。
“小主,我们去哪?”驾驶座的司九开车速度很快。
沈卿愿拧眉,沉默了片刻,“先分开,速度慢下,多绕几圈。”
司九:“是。”
牧七也紧跟着转告后边一辆车。
不多时,两辆车在一段路口分道缓慢行驶。
沈卿愿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受伤的人怎样?”
牧七说:“子弹刚刚取出,十四没有生命危险。”
车内安静了一会。
“小主”司九迟疑开口,“匕首怎么办?”
沈卿愿没有说话,抱着胸手指一下一下轻点着胳膊。
她在想。
当时现场之所以能平衡很长一段时间,是举牌价格的上升不停。
突然打断的一声“嘭”响,是一个男人突然被扔下一楼。
而三楼与二楼是有很大不同,三楼面对会场内的一整圈都是厚厚的玻璃。
那么,就只可能——是二楼。
扔下那个男人,当场死亡的,是来自二楼包厢的客人。
一号,还是二号?
沈卿愿眼睛微眯,“有没有墨天奕的消息?”
牧七摇了摇头,“没有。”
闻言,沈卿愿侧头,对洛南归说:“给蚀日打电话。”
洛南归迟疑了下,颔首。
副驾驶的牧七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小主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