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七垂眸,没再问。
他也猜到会这样,毕竟,林野这个人,挺难猜的,也总喜欢乱来。
“这个林野……”墨天奕顿了顿,“什么人?”
“林野他,不用担心。”司九斟酌着说:“他也是跟着小主的。”
墨天奕微挑了挑眉,起身离开。
一楼大厅恢复嘈杂,墨天奕下来刚走两步,赌场一名打手跟上来,“墨少。”
“她走了?”墨天奕一问。
打手:“小主在后边仓库解剖尸体。”
墨天奕脚下一顿,停住,“带路。”
打手:“是。”
…
仓库里有个很大的冷库。
沈卿愿全身装备好,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两自告奋勇的家伙,巩明杰和那位慧定赌场裴德厚的儿子,裴宋。
第一眼见,这个裴宋长得挺漂亮,一笑确是好看,但能看出,他是有心机的,像那种两面派,隐藏起来的很是斯文败类。
明了说,沈卿愿倒喜欢这种。
来到第一具尸体边,观察。
沈卿愿盯着尸体的同时,随意地开口说:“为什么来?”
裴宋很淡定,无声笑了笑,“实不相瞒,我想要更多。”
沈卿愿呵笑了声,“胆挺大。”
“有野心是好事,但贪得无厌,那就小心翻船,血本、无、归。”
裴宋眼角微弯,微一低头:“小主说的是。”
沈卿愿视线从尸体上移开,稍站直了身子看他,“我今个倒想听听,你对你裴家人的评价。”
裴宋不惧她的眼神,直直盯着,给出两个字:“愚蠢。”
沈卿愿眯了眯眼睛,蓦地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寒。
裴宋不紧不慢,退后了一步,微低头:“我是说他们、愚蠢至极。”
空气停滞一秒。
“呵。”沈卿愿轻笑,这个裴宋是真不错。
她这回倒是真疑问,当初裴德厚怎么就将赌场交给他那个“弟弟”。
愚蠢,这两个字用得确实合适。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人进来了。
沈卿愿瞥了眼,就继续忙着尸体的解剖,“你来干嘛?”
墨天奕语气里含有几分邪肆,“自是担忧愿愿。”
沈卿愿没应他。
“噗呲”一下,是刀划破皮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