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律也看了颜文真的供述。
这会儿听懂了,“你的意思是,如果因为军备的缘故导致在北蛮那边吃了败仗,我朝的龙脉国运会受到相应影响。”
夏钰摸摸幼崽的毛,提醒道,“当初,龙尾湖那里,对林二娘《破蛮》的曲调有反应。反应比《天问》大许多。”
饶律被这么一提醒,也想起这件事来。
这么说,林朝华的建议倒是不能说没有道理——杀颜茂,也许是为了军器监的那个位置呢?
但他们现在这么一些,(除了林朝辞)顶多只能说是编外龙骧卫的家伙,居然想着调查一位四品官,感觉也挺奇妙的。
“现任军器监的话,是申元杰。”颜文真再次插口,“英国公府的女婿。”
林朝华笑道,“英国公府的女婿一大堆,你这么说,谁知道是哪个?”
“哦,头些年的进士。”颜文真奋力摊手,“我倒是听说过他一堆八卦,但哪里知道哪些真哪些假。就这两点,定是真的。”
林朝华心中就有些失望。
她连“前军器监”都关注到了,哪里会不知道“现军器监”。
只是起个由头而已。
她甚至知道申元杰娶的是程四娘,是英国公嫡女。
也知道这位算得上是寒门贵子。但还称不上凤凰男一类。毕竟父母双全,仅有一个幼妹也嫁了同窗。
总之,要是不算英国公那边的一水儿连襟,姻亲关系还挺简单。
可也正因如此,事情传扬不多,反而不好打听。
谁知还不等林朝华失望多久,林朝辞忽然开口,“要说军器监,军器监这两天似乎出事了。”
于是众人又看向林朝辞。
林朝辞道,“前两日在宝华楼,白擎的佩刀与人交手两招就废了,断成了两半。听说可能是交手的人有传承,用的法术?”
是有这么回事。
在场目睹的林朝华和夏钰都点头。
“后来一半送给了越王世子,请他研究。一半就送去了军器监,让军器监研究。后来白擎回来,就说军器监乱糟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故。”
这么一说,夏钰也想起一件事来,“那天我打算到秦国公府暂住,去和家里说的时候,仿佛听说我大伯下衙就出了城,暂时回不了家。”
“白擎也是去了京郊那边的作坊。”林朝辞同意道。
再然后,众人就又把目光落在了窦礼身上。
倘若想去看看作坊里发生了什么,那肯定得窦礼出面才行。
窦礼道,“我倒是可以带人去。只是去那作坊的话,还是要把窦琥找来才好。”
撇开林朝华,其他人就算不知道窦琥登记的什么功法,多多少少也从他们的刀剑上看出来了一些。纷纷点头。
问题是……
“越王世子现在在哪儿?”饶律好奇。
“大约是在东市。”林朝辞说。
“表兄你怎么知道的?”
窦礼则站起来,“我去确认。”说着就走出去了。
林朝辞道,“北蛮。他们看来也想到了这点。”
——别看林朝辞有时候嘴毒,他人缘其实挺好的。没有参与宝华楼的事情,却基本上从白擎那边把什么都打听到了。
“查北蛮去东市?”夏钰很迷茫。
“要看北蛮人,也只能去东市了。”饶律倒是十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