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才是真的他。
单单垂眸,泄气和挫败席卷她全身。
许梁州见好就收,蹭蹭她的圆润可爱的指,为什么要怕我呢?我会好好对你的。
你不懂。她干净的眼眸定定的对上他的眼睛。
她只是害怕,重来一次,结局依旧惨烈。
她害怕。
他不会改变,固执的让她成为菟丝花,金丝鸟和笼中雀。
自由和他。
她要自由。
你梦见过我吧?他忽然问。
单单不解,可这样的反应落在他的眼里就是心虚。
她问:梦见什么?
许梁州挺喜欢现在这个姿势的,我。
他的中指抵在她的唇上,嘘,别急着否认,单单,你早就认识我了。
单单反而松了一口气,低眉垂眼,顺着他的话,恩。
许梁州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他状似随意的开腔,你梦见什么了呢?
是和他一样的画面吗?如果是,那么她怕他就说的过去了。
单单不太会撒谎,紧张之下却是机灵了一回,她一本正经的摇头,我不想说。
许梁州呵了一声,眸光深沉,也不知是信没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慢吞吞的道:你不说,那就我来说说我梦见的好了。
我她才张开嘴就被他打断。
不许不想听。又点了点她的额,乖啦,说和听只能选择一个。
单单戒备的往后缩了缩,不情不愿的,那你说吧。
他将脸往前一凑,鼻尖几乎都要碰上她的脸颊,说话间的气息洒在她的肌肤上,他偏了偏头,那几个字就全数落进了她的耳朵里。
我梦见停顿下,继续说:我把你绑在床上,操哭了你。
单单屏息,憋了好半天,给了他一锤子,你流氓。趁他不注意推开他,跑的老远去,大声道:你也就只是做做梦!
许梁州环抱着手,看着她跳远,气急败坏的模样很好的愉悦了他。
不过想到赵尽,面目就阴沉了下来。
第二天清早,全班人在客栈底下集合,上了车前往浙大。
一班的人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单单身边的位置是许梁州的。
不过,这一天,许梁州没有缠着单单不放,带着宋城和顾勋和浙大的篮球队打了一场三对三的篮球赛。
单单没有去看,西子去了,还很兴奋。
别人都惊讶他们是怎么约到篮球队的人,单单是知道的,许梁州的表哥就在浙大读书,高颜值的学霸一枚。
这个表哥以前对她还蛮好,所以她印象深。
中午吃完饭,才又看见这三个人,顾勋和宋城找到了自己的班级,跟着班主任去大门处拍集体照。
许梁州身上的运动服还没有换,径直走到她身边,抢过她手中的水杯,咕噜咕噜的仰头喝了一大口,他问:你怎么不去看我打球?
我打球的时候可帅了。
帅到让你爱上我。
单单踮起脚,发现自己都够不着他手里的水杯,索性就放弃了。
无聊。
轮到他们班拍照的时候,许梁州换好了衣服,白t黑裤子运动鞋的,在阳光下很是青春年少。
单单矮,所以是站在第一排最右侧的,许梁州默默的站在她手边,低低道:你站过来些。
单单反而把身体往离他更远的地方移了点。
他薄唇微抿,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大力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扯,伸手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按,然后笑出一口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