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梁州摇头,军训是不能用请假的手段逃避的,他只是利用自己的关系网,打了个招呼罢了。
没有。
那我回学校了。
许梁州沉下脸,你去学校干什么?
单单也没什么好脸色对他,你不想做的事,不代表我不想做。
许梁州堵着门不让她走,语气冷了不少,这几天的军训有意义吗?你以为自己这么一训练就能强壮到哪里去?自找苦吃。
他的话让她听得很不舒服,我就乐意吃苦怎么了?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许梁州,你凭什么!?
许梁州笑了声,凭我是你男人。
单单快要给他气死了,什么德行!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之前还有脸跟我说你会改变!?你个骗子。她冲他吼道。
他眸光冰冷,深沉的凝视着她的时候让她腿抖,站都站不稳,一个人嘴上的言语会改变,能伪装,但与生俱来的那种气场是变不了的。
眸色越来越沉,漆黑的眸盯着她,像是黑色的旋涡,能将人卷进去,捆绑着,再也出不来。
我不想你去,单单,留在家里不好吗?还没有上课不是吗?他问。
单单有那么一瞬在他连串的问题之下,想要退缩,可她知道不行的。
跟他好好说,他总是会听得。
我不怕吃苦,我也不怕太阳的晒,你要学会尊重我。对的,就是这句话了,没来得及跟他说清楚的这句话。
她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的说:你要学会尊重我。
许梁州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他习惯性的把为了她好当做前提,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所以他没错。
而她用了尊重一词,他如果不尊重她,早就把她关起来了,哪里都不让去,谁也不给见。
许梁州抿唇,上前抱着她,这些阴暗的话不能说出口,他只是说:我不喜欢。
单单无奈,可这是我的事,你不能代我做决定。
他呵的声,嘴边的话压了下去,他可以的,如果他想,她的一切决定他都可以代做。
他现在不是不想,而只是不敢。
许梁州从之前她一系列的反应中推断出,自己和她曾经有过的结果不太好就是了。
吃一堑长一智,不能重复从前的路。
那就是愚蠢了!
你听我一次好不好?他用询问的语气问。
单单被他捁的紧,我已经听了你很多次,你答应过的,你会变好的。
如果不是对他的喜欢,单单想,自己一定没有勇气坚持到今天。
她顿了下,分手的念头闪过,她张嘴,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话打断,好,我让你去还不行了,你别说了。
绝对不能从她嘴里听见分手两个字。
他会失控,这段时间的努力会白费。
许梁州往后退了两步,使自己看上去轻松一点,好了好了,不吵了,我送你进学校。
许梁州在杨树底下站了许久,目光眺望着操场那端,他手中夹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的熏着,肺部麻痹的感觉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让胸腔中翻涌着的那些个邪念平息下去,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喜欢她。
她生来就属于他。
不能逃,不能躲。
即便是他死了。
也绝不允许,分、开。
灭了烟,骂了自己一句。
怂!
他将烟头丢进垃圾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操场。
高大□□的背影略显萧瑟。
他眼神坚毅,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