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所有。
许梁州到首都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钟了。
拿起手机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是保姆接的,他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
他妈不在家
绝壁是他爸搞得鬼。
就等着收拾他。
许梁州不死心的给自家大姐打了电话,倒是本人接的。
难得啊,这一连几个月都没带理我的,怎么一回来就给我打电话了?受宠若惊啊。大姐许茗慢悠悠在电话那头道。
姐,你是我亲姐,你得救我啊。
别别别,谁敢拿你怎么样?你是咱们家心尖尖上的宝贝,天都佑着你呢。
许梁州干脆直接问了,大姐你帮不帮我这次?
那边顿了一下,你胆子大了,敢自己私自填h大,还需要我帮?然后又问:听说是为了个姑娘?
许梁州不以为耻,昂
出息。
帮不了,爸给你气死了。
许梁州握着手机,你是我亲姐。
我出差了。
许梁州沉默了一下,果断了挂了电话。
去他的,不早说。
白费了他的口舌。
许梁州回到大院的宅子里,灯火明亮的家中只有他冷面如霜的亲爸。
他拎着行李箱就要往楼上跑。
站住。
许父坐在沙发上,茶几放着一片木板,厚厚的。
许梁州转过头,耸耸肩,爸,你要算账也得等我东西放了吧。
许父站起来,威严的气势散发开来,不必了,你是自己主动过来,还是我上去。
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力道区别。
许梁州不笑了,他亲爸这是铁了心要动手了,特意还把他可爱的妈妈以及姐姐们给支开了。
老谋深算。
自大青春期以来,都是许梁州打别人的份,这次挨打真是疼的睡都睡不着。
大半夜的,他躺在床上,翻身都是痛的,从枕头边掏出手机,也不管已经深夜了,播了那个了然于心的号码。
嘟嘟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来。
她好像是被吵醒了,声音娇憨软软糯糯,谁啊。
是我。
单单脑袋清醒了一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嘟囔了句,你神经了啊。
凌晨一点了诶。
许梁州低低的笑,这一笑浑身都痛了起来,她听着他的笑声,你无聊,我挂了。
等等,我今晚被我爸打了,可疼了。他委屈的说。
哪哪儿都是疼的。
不能白挨打啊,还可以使一个苦肉计。
想象中的安慰和心疼都没有等来,却只听她愉悦的吐了两个字。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