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一见曲萍不怀好意的笑容,脸“唰”得一下就红了,忙说要帮妈妈就逃走了。
“出门时,你不是说这是你自己的见面礼吗?怎么又变成我的心意了?你这样会让她们误解的,蠢女人。”蒋华逼近曲萍,愤愤的说着。
“我只是噌吃的,怎么着都没关系。人家请的是你,你空着两手来,好意思啊?”曲萍白了蒋华一眼,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意思!”蒋华极不要脸的吼吼着。
“你这人真奇怪!周末见我老爸,你大袋小袋,冬草夏草、燕窝鱼翅,还有一大提的茅台酒,把我爸爸妈妈吓了一大跳。如果不是他们闺女早就已经嫁作人妇,他们还以为你要上门提亲呢!怎么今天突然又变得这么没礼数了?”
大眼睛在蒋华脸上扫视了好一会,曲萍得出一个结论:“您莫不是有间歇性人格分裂症?”
“分你个头!”蒋华中指弹了一下曲萍,半真半假的笑着:“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再婚,我这是提前向未来岳父岳母尽个孝心。”
“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分裂症,而是脑细胞坏死。脑子不能用了!”
曲萍抿抿嘴,心衰的给蒋华下了病危通知书。
“就你事多!”
蒋华笑着伸手又给弹曲萍的脑壳,曲萍一晃闪过了。
“别弹了,疼死了!”曲萍磨磨小银牙。
蒋华咧嘴轻笑,两人也没再闹腾。
曲萍得空环顾了四周。
黄家是典型的小康人家,装修内饰相当普通但却布满了爱意。
房间里整齐明亮无异味,每个物件都井然有序的摆放着;
倒“福”的十字绣,用精致的木质框架装好,工工整整的悬挂在墙上。
这应该是佳佳的杰作。有一段时间她疯狂迷恋十字绣,还送了好几个钥匙挂件给曲萍;
室内的花花草草养得非常旺盛,尤其是窗台一排的桅子花,长得相当喜人,仿佛都能闻到它那阵阵沁人心脾的香味了。
如此用心,可见主人是个性格温和、心思缜密的人。
不一会儿,黄家母女忙好了,她们从厨房出来陪两人聊天,等黄爸爸回来一起吃饭。
“阿姨,您真厉害,把花花草草养得这么好!”曲萍笑着夸黄妈妈。
“我妈妈可不会,这些都是我爸爸养的。”佳佳笑着从抽屉里拿一叠的相册:“他还把花花草草的生长历程都拍下来,简直就是个大花痴。”
众人笑起来。
曲萍随手拿起一本相册轻轻翻起来。
这一整本的相册几乎都是关于桅子花的,各种品种、各个时期的都有。
“我爸爸最喜欢的就是桅子花。他养过很多很多的品种,什么大叶栀子、水栀子、黄栀子、斑叶栀子、玉荷花,杂七杂八好多的,我也记不清楚了。”
佳佳如数家珍,眼神里尽是崇拜之情:“在我们老家的院子里,有一株乔木桅子花,都长到三米高了,听说差不多跟我一样大。爸爸每年都会抽空回去看看它。”
蒋华微怔,黄父这点倒是与自家老头子挺像。
蒋父不懂风花雪月,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却唯独对桅子花情有独钟。
花园里那间小白屋的四周种满了桅子花,他一有空就会去打理,拔拔草松松土。
一到夏季,那里花海一片,芬芳四溢。连围墙外的路人也被引得频频驻足。
而蒋母最讨厌的恰恰也是桅子花,所以一到花期,她就拒绝进入花园。
这时,门开了。
“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