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那样说,你那样说,难道不是这个意思,还有其他的可能?"银卫从激动变得狐疑,然后彻底迷茫。
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的世界,跟修行者的世界,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就像他们看待问题,站的角度就不一样。
站在陈源这个角度,他能够看出来许多问题,这里面的有些问题,是银卫所没有想过的。
"不,你的想法,只是代表了一个个人的想法,而且有很大的局限性。就那么跟你说吧,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能人异士的,他们可以做很多,你难以想象的事情。"
"比如?"
"比如,控制你的行为,控制你的思想,放大你的情绪,又或者,在你眼前制造一个假象。"陈源说道。
这些,都只是最简单的,一个普通修行者能够做到的东西。
如果是一个邪系修行者的话,那更是不在话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真的有那种可以控制人的人,然后他控制了雨洛,然后亲了我?!"
银卫已经彻底呆住了,他记忆里面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固然是痛苦的,可是那一记亲吻,还在苦苦支撑着他的回忆。
那是他整段回忆里面,最明亮的地方,也是唯一的曙光。
而现在,陈源说这段曙光是假的,他要掐灭它?
"这只是我的猜测,猜测是一个人思考的根基,人的思考,才能够推动世界的发展。这样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说白了,就是不要阻止我思考,也不要阻止我猜测。
陈源又继续问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妨先将这件事情放一放,看一看另外一件事情。为什么你没有死掉。我是指,在鞭刑以后。"
曝晒,盐,开裂的皮肤,无尽的痛苦。
这些东西组合起来,就算是一个再坚强的人,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死亡。
这是毋庸置疑的,谁都不会站出来反对这样的观点。
"难道这也是人为控制的?!我可不认为,谁能够控制成那样!"
银卫的语气有些激动,他对于这段的回忆里面,有许多能够让他变得暴戾的因素。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
之前银卫也有讲述过,关于这段记忆的情况,可是那毕竟只是一次宽泛的讲述,里面的许多细节陈源都不知道。
没有任何思考的点,他就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样,没有办法做出判断。
陈源需要更多的信息,他才可能从这些有用或者没用的信息里面,推算出一些东西。
"如果,硬要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太出奇的地方。只是每次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或者昏迷不醒以后,他们就会往我身上泼一盆盐水。很痛苦。"
盐水泼在身上,和那些伤口接触以后,有多么痛苦,这是可以想象的。
陈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你说过的,这是一些经过特殊调配的盐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泼一盆盐水也就罢了,关键是,这盆盐水很冷,冷到足以让我彻底重新清醒过来。"
"我一直认为,是这些盐水泼在我身上以后,我才撑过了那么大的太阳,不断刺激我的神经,才让我没有完全昏死过去。"
"所以你的感觉是,它在不断激发你的求生本能?"陈源总结了一下银卫说的话。
银卫点点头,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