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为了你好,云河,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修行者意味着什么吗?你看看,你看看四周,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以为自己强大,实际上不过是一群坐井观天的家伙,单凭我一个人,都可以灭掉他们半个国家!”
“修行者和普通人,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你是想要做人上人,站在众生之上去俯瞰世界,还是做一个坐进观天的青蛙,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大?!”
云翼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
错的只是,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
云河的妻子被他害死了,云河的孩子还是被云翼算计变成了一个废人,这样的仇恨,已经不是他们的初衷,也不是他们可以相互妥协的东西,事情发展到了无法缓和的地步。
云河想要找云翼报仇。
他知道自己拿一个修行者没有任何办法,但是,他还有别的办法。
云河将视线转移到了中央的圆台上,那里的箱子里面,应该就是他们想要获得的东西。
有的时候,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死他,而是让他眼看着就要成功,到头来却失望落空,那样的落差更是一种绝佳的报复手段。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云河的面前。
他几乎是就在说完那句话以后,整个人就一下子冲了出去。
云河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就在刚刚,他已经看清楚这里的情况,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拖延下去,很快就没有自己的位置,能够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情。
那些一个个的小型台阶,悬浮在空中,连成一条直线。
云河一脚踩在了第一个台阶上,他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从台阶上摔落下去。
云河还是有那么几分实力的,在第一时间他就调整了自己的身体重心,勉勉强强稳定下来,他很快的抬起另外一条腿,踏上了第二个台阶。
这些台阶都是一样的,它们在受到力量的压迫以后,就会开始下沉,然后让人的重心跟着变化。
这本来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
只要摸清楚重心的变化规律,然后随时保持着重心稳固,这样就可以再台阶上如履平地。
云河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冲动,他已经被人当做是替罪羊,或者说是借刀杀人的工具,不论从试探的角度来讲,还是从哪一个角度而言,他都已经落入了下风。
云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抢先一步到那座圆台上去。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有了威胁云翼的资本和手段。
看到云河已经动了,云翼和陈源这两边,也都各自给出了反应。
不亏是跟云河同为兄弟的云翼,在看到云河做出动作以后,他也紧随其后的,进入到台阶之上。他是最先进入这里的人,而且作为修行者他的观察力更胜一筹。
所以,云河即便是比他更先跑了一段时间,实际上这也并非是不可逾越的时间距离。
云翼的身手更为矫健敏捷,他的脚踩在第一个台阶上,然后很快的,在台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他就踩在了第二个台阶之上。
这样连续的踏步,台阶在他的脚下一个个踩过去,云翼很快就追赶上了云河的进度。
和云河云翼不同,陈源的关注点,却放在了另外的三个出口上。
如果,他们分别被安排在了三个不同的出口,那么另外还有三个出口,对应的人又在哪里?
陈源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太寻常了,寻常到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还没有什么意外出现的话,陈源甚至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所谓的真正的宝库。
所以,也许是听到了陈源心底的呼唤。
又或者,陈源的推测本身就是合理的,在另外三个黑黢黢的迷宫出口处,分别出现了三道不同颜色的攻击。
它们攻击的目标,,恰恰就是现在正在台阶上拼命奔跑的那两个云家兄弟。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云翼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的反应就是躲避,他想要躲避这些光芒的攻击,就要从不同的角度进行闪躲,这样的难度非常大。
也不知道是云河运气好,还是云翼的运气太差,云河在进入台阶以后,这三道不同出口处的攻击,竟然依次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一丁点都没有碰到他。
云翼着实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起初他还以为,这是陈源在偷施手段,但是往陈源那边一看,陈源正在仰着头,研究一些什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云翼居然还有时间发呆,这一个发呆的功夫,一道光束就击中了他的肩头,紧接着,鲜血和剧痛就随着伤口的出现,在云翼的身体里面蔓延开来。
疼,非常疼,刻骨铭心的疼。
光芒刺头自己的身体,这样的痛处只有云翼自己猜知道,这让他甚至一个刹那里面想要从原地疼得跳将起来。
云翼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忍受着伤口带来的剧痛,继续向前行进下去。云河也不例外。
都到了这个时候,陈源也开始有些佩服云翼和云河,明明是他们造成了这一切灾难的根源,却依然能够老神在在的吹嘘谈天说地,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不需要负责任的,想到哪一天去,就哪一天去。
现在好了,命数原本就是固定不变的,人生就如月亮,总有阴晴圆缺的时候。
陈源不想去冒这个险,他对在圆台中央的东西本就有所怀疑,而且,这本来就是一次很简单的墓室探索。
如果因为这个,陈源不会去在意中央圆台中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他只会想,为什么明明只有三个人进入的宝库大门,里面会突然多出三个迷宫出口,并且还有人出现。
这一点,他刚才已经弄明白了一些,甚至有了一定的猜测。
这很有可能,就是迷宫里面的东西,或者可以称呼它们为守卫者,就是专门为了防止盗墓而生的东西。
“都小心一点,这种东西很可怕,一旦被它沾上去以后,无论体质多好,就会直接一命呜呼。”耳边,响起了云翼似乎非常“及时”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