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术法,其实也是一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毕竟,没有多少人会傻到,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然后再知道玉家有这样的术诀以后,还会放任对方在法宝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也只有像狰无这样的生灵,对玉家不熟悉的存在,才会被这样的术法控制。
“玉家的通心锁形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不是只能够锁住六境以下的修士的嘛?为什么今天,现在能够锁住一个七境甚至可能更高的修为的生灵?!”
有人不解问道。
是的,通心锁形术,他固然强大,也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只能够控制住六境以下的修士,因为用玉家给出的说法就是,当修行到了第七境,甚至更高的时候,这些修士已经摆脱了冥冥中的定数,也就是有了超脱的资本。
对于这些修士,想要通过通心锁形术来控制住,就显得不太现实了。
不过,眼前的这一切,显然颠覆了原本玉家的说法。
难道是说,玉家欺骗了大家,这通心锁形术,能够控制七境以上的存在?!这样一个念头出现以后,不少人的心里面都是咯噔一下。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玉家已经知道了太多修士的名字,如果让他们释放出通心锁形术,那不是全部都要被玉家控制!?
玉封看着周围这些修士神情不断变换的模样,只是冷笑了一声道:“不用多想了,通心锁形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强大,它有很多限制,不过你们如果真的要那样想,我其实也无所谓,不是吗?”
的确,玉家作为这方大陆上面顶尖的家族势力,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敢对它有什么非议。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指责玉家的话,也许到最后,也是自己被玉家惦记上的后果。
所以,当他们发现这些都是事实以后,也就没有做声,任凭玉封去随便怎么样也好了。
不过,这样一来,玉封是解决了那个生灵,或者说是,控制住了那个生灵,是否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他们也可以进入空岛了?
这样的一个想法很可怕,更可怕的是,这样的一个想法形成以后,就很难从心头磨灭。
于是,不少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玉封不管这些人心里面究竟是什么想法,他其实还是觉得有些可悲,明明前面有一个秦岩,说了那些话,还用自己的行动作为范例,但真正能看到这些东西的人,却少之又少。
空岛?那又如何,如果能够像秦岩那样,潇洒到转身就走的话,那才是真的潇洒。
相比之下,就算是他玉封,也要落了下成。
这样的话,玉封懒得去说,也没有去说,玉家本来就是高出这些修士许多的地位,更不会去无缘无故的放低自己的姿态,去说这些东西。
因为没有任何好处,也没有必要。、
修行,说到底,终究还是自己的事情。
玉封想着,他已经走过了狰无的旁边,这个时候的狰无,浑身都被银白色包裹住,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银色的粽子,当然,也可以是米粒。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玉封从狰无的旁边走过去,然后径自走到空岛下方的光圈里面,然后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了一股牵引力,整个人的身体直接变得轻盈起来。然后,他的双脚就离开地面,朝着更高的地方飞去。
空岛下面出现了一团白色的光芒,当玉封的身影穿过那团光芒以后,就彻底消失不见。
在看到这一幕以后,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修士,这个时候也终于忍不住了,他们开始一窝蜂的朝着那边奔跑过去,似乎的担心下一刻,空岛的传送会直接关闭一样。
于是,这样的一幕出现了,就看到那些修士如同洪水一样朝着那边涌去。
只不过,这样的洪水在下一刻,就一头撞在了防潮堤坝上。
当玉封消失以后,原本被那些银色光线包裹住的狰无,也重新恢复了自由,当他发觉已经有人进入空岛以后,他开始变得愤怒。
自己才刚刚夸下海口的事情,结果就被人瞬间打脸了,即便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生灵,不过他的愤怒,一点不比同样的人类修士少。
然后他就看到,那些弱得令人发指的人类修士,竟然想要闯入空岛?!
愤怒的咆哮声,从狰无的身体里面释放出来。只听得一声巨大的怒吼声,所有人都感觉到背后如同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盯上,浑身都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类,你们简直不可饶恕!”
狰无说着,他的身形开始快速放大,如果说,之前的狰无还跟正常人来差不多大小的话,那么现在的狰无,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参天巨人。
这样的一个巨人,看上去就真的如同一座高山一样,让人忍不住抬头仰望,顿时心里就生出一种无法逾越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直接扰乱了那些修士的心神,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步伐,然后,就看到狰无朝着那些修士猛地踩了下去!
这一脚,超过了之前的秦岩的出手。
更大,更强大的,一脚,直接踩在那些修士的身上。
他们根本来不及躲闪,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迈入了狰无的脚下,他们根本就是无处可躲。
所以,他们只能够用尽全部的力量,去抵挡这样的一脚。
不过,愤怒的狰无,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它的实力也远远超过了他们,这一脚下去,顿时有修士开始发出惨叫。
“想要投机取巧的人,就必须要接受应有的惩罚。如果有下次的话,就不是惩罚这样就简单了。”
狰无重新抬起脚来,他的身形开始逐渐再次变化,所有的庞大的身躯消失不见,又恢复到原来的大小,只是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有修士奔向空岛的情形出现了,只有许多修士躺在那里,他们或不断呻吟,或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