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说英雄出少年嘛!接下来老杨替我招待一下小同志,我还有个会要开?
看着离去的马站长,曾宪麟忍不住暗暗吐槽,你一个种站的站长,有个屁的会开。难道是去给那些牛、马、羊传达精神不成?
杨副站长,这不会出问题吧!
出什么问题?小黑马在昨夜踢翻了围栏,跑啦!
卧艹!这么流氓的借口,曾宪麟还能说什么呢?不过自己如果真的带走小黑马,这里面可存在着风险呢!万一被认识的人发现并举报了,种站再反咬一口,自己有理也说不清。
当然,这种事还是有办法解决的。小黑马现在是两岁口,如果变成了三岁口,四岁口,那就没问题了。
可您怎么知道我有能力接下小黑马。
我不知道啊!反正无论如何,小黑马不能死在种站。你作为它的主人,把它带走不是理所当然吗?
曾宪麟彻底服了,这是什么神逻辑?要不是实在喜欢小黑马,我管你们去死!
不过如此说来,这里面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了。要不咬下一块肉来,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杨副站长,我的钱不多!您知道,我混迹在鸽子市就是一个中间人。说白了就是旧社会的牙纪,我不能拿货款当自己的钱用。
三五百也没有吗?
曾宪麟心中一喜,不过表面上仍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三百块还是有的。只不过那是货款,我总不能拿着货款给自己买马吧!
那就给两百,这事我就做主了。
两百?行是行!只是能不能搭给我两只羊羔啊!您知道,两百块是我好几个月的提成!弄两只羊羔,对家里也好有个交代。
羊羔?行,站里正好有一匹羊羔刚满月,就送你两只。
好吧!那那
曾宪麟唧唧歪歪,磨磨蹭蹭的掏了两百块钱递给杨副站长,脸上充满了不舍。
杨副站长拿到钱,立刻带着曾宪麟来到马舍。一路上没看到半个人影,想来是都安排好了。
神情萎靡的小黑马看到曾宪麟,大眼睛立马透出了神采。
杨副站长早就躲得远远的了。曾宪麟只好亲自给小黑马绑上马鞍和缰绳。
杨副站长,我走了。
呃好!
那羊羔
啊!你稍等一会儿。
杨副站长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拎着一个大麻袋,小羊羔还在里面挣扎。
杨副站长,再见!
再见,小同志!
曾宪麟就这麽牵着小黑马,背着羊羔出了种站。
哈哈!这帮傻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白白便宜了小爷。
站在荒郊野外,曾宪麟放肆的大笑着。两百块钱买下小黑马,还外带两只羊羔,这跟白捡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了,其实人家种站也没有亏。小黑马认主,别人根本无法近前,再加上差点伤人致死,它的下场不是饿死就是被处理了。反正是废了,还不如利用一下。多少能挽回点损失,马站长也不至于太丢面子。
反正各有各,算计,到底是谁占便宜,倒还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