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兄弟我好好欣赏欣赏,只见前面突然跪倒了好一大片……”
说到这里,夏宇不由有些懊恼,恼火道:“也怪兄弟我不够争气啊,一时看见须若颦那娘们儿,居然惊为天人!那漂亮的脸蛋儿,高挑的身材,艳丽的红唇,水汪汪的大眼睛,让兄弟我一时以为掉进了梦里……”
“然后呢?”涂山咕噜一下,吞了口唾液。
“妈的!你说气不气?”夏宇猛然转过身,仰首抬头哼道:“那娘们儿居然问我为何不拜,我特么一时没反应过来,只道那娘们儿还对我有意思呢,不由心底一颤,正打算夸她几句,也好揽得美人入怀……”
“谁能想到,啊?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那娘们儿居然指着我的鼻子说了一句:‘好你个狗奴才!居然见到本宫不跪?是不是活腻歪了?’妈的!兄弟我特么这个气啊,差点就当场炸毛了!”
听到这里,史记也是神情一动,询问道:“夏兄弟这下又怎么说?”
“我特么当然不服气啊!”夏宇呸了一声,火大道:“想老子气宇轩昂风流倜傥,身强力壮床上能抗,特么你一个小娘们居然想要老子下跪?特么脑子是不是有屎?还是宫里太监看多了没见过真男子?想老子堂堂男儿……又岂能因此折辱了男人的尊严?”
“好!说得好!”厅内众人无不拍手喝彩道。
“这么说你还是骂了她?”史记皱了皱眉头。
“当然了!”夏宇怒火朝天道:“兄弟我当时脑子一热,直接反驳她道:想要老子下跪?笑话!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又不是我老娘,凭什么让我跪?要跪,也是你跪老子才对!”
“他娘的!夏兄弟当真神人也!兄弟佩服!”涂山忍不住心旷神怡,恨不得当场看见一般。
“妈的!解气!当真解气!”无崖子抚须赞道。
“夏兄弟果然没让我失望!哈哈……”
“奶奶个熊!真男人!真英雄!佩服佩服!”
……
“须若颦没有杀你?”史记疑惑道。
“哼!那娘们儿才恨不得老子死呢!”
说到这里,夏宇瞳孔猛然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寒声说道:“那娘们儿让一个姓蒙的狗贼把老子丢进了天牢,当时老子还奇怪呢,如果要杀老子,何必费劲拉入天牢?直接砍了不就得了?”
“是啊?奇怪……”众人也有些想不明白。
“哼!但那娘们儿又岂是一般恶毒的女子?”夏宇恨声说道:“当时那牢房关有一个老奴,全身上下被锁链钉住,脸上疤痕密布,披头散发状如厉鬼阴魔,经常生吃血肉嚼人筋骨。我当时并无知情,还道那娘们尚未泯没人性,期望她能拨开云雾回头是岸,谁知,就在此时,寒风倏然吹起,牢内火光骤然摇曳,我只回头一望——”
“如何?”到了此刻,就连史记都禁不住呼吸局促了起来。
“怎么样了?那老奴可是抓住了你?”
“说呀,妈的!夏兄弟你倒是继续说呀……”
“嘭!”夏宇蓦然转身,众人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那厮双手一挥,一手反握道:“一张鬼脸,就这么近距离地触在眼前,近在咫尺仿佛能够看见脖子里面那根跳动的血管……那满脸的疤痕,漆黑的牙齿,对着我裂嘴这么喋喋一笑,直吓得我是魂飞魄散!逼不得已间,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顺势往下这么一带!嗤的一声……”
“我惊恐地看见,那头顶破开了半块头皮,鲜红的血液顺流直下,沿着她的右脸钻进了脖子,但她却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说到这里,夏宇突然停了下来。
“结果呢?她没啃了你的血肉?”涂山心底一颤。
“那……那老奴肯放了你?不可能吧?”关老七也是禁不住一阵哆嗦,吗的!怎么听起来有点寒颤呢?
见气氛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夏宇这才继续说道:“那老奴突然一把就给掐住了我的脖子!当时我只得胡乱的挣扎,又哪里去会想其他事情?就当我以为死定了的时候,须若颦那娘们儿突然来了……”
“原来是她救了你。”史记静默半晌,疑惑道:“可她又为何救你?”
“我哪知道?”夏宇迟疑道:“说不定是她看老子长得帅,所以舍不得杀老子呢?”
“嗯嗯!有可能!”无崖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