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要是自己刚刚没有及时下车的话,现在估计也成了一具尸体了。
明明自己出门的时候,车还是好好的,回去路上就遇到这种事,要说是没鬼搞人,他一点也不相信。
这件事大概跟那具尸体有关,又或者说,是和杜烟有关。
还真是一点也碰不得啊。
和她是同学的孟瑶死了,带她去打工的叔叔死了,当初欺负她的那个混混儿也终身残疾,自己还没说凶手就是她呢,开个车差点没把自己弄死。
“看来一切答案都在杜烟身上,也许回去后,我该和她接触接触了。”
打定主意,他带着手机,顺着马路爬到山顶上,就着那只有一格的信号给南竺打了电话。
“喂哥,我车没了,来接我吧。”
……
另一边,南竺挂了电话,虽然不知道南霈说的车没了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准备下楼找人去接他。
才走了没几步,“啪”的一声轻响,南竺回头看去,原来是桌子上摆的笔架倒了,一只钢笔掉下桌子,滚了几圈滚到他拖鞋旁。
南竺弯腰把它捡了起来,表情有着淡淡的疑惑。
明明自己没有碰到它,笔架怎么会忽然倒了。
看向窗外,外面无风,天气晴朗。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他把笔架扶了起来,把钢笔放回原位,转身下楼。
一楼,靠着楼梯的地方,此时几个佣人正在聊着天。
“最近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外面有声音,就像有人走来走去一样,但是打开门一看,外面啥都没有,我都好久没有睡好了。”
说话的是一个稍显富态的阿姨,此时她拍了拍自己胸口,显然被吓得不轻。
“我也是,经常听到外面电话铃声响,天天响,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接话的是个比她年轻些的妇女,手里还拿着抹布,听见她的话,立马转过头来接口道。
另一人说道:“我有一次把电话接起来了,话筒那边都是吹风的声音,就是没人说话。我问他是哪个,那边忽然笑了一声,然后电话就挂了,把我吓得哦。”
还是那个富态的阿姨:“你们说,这里不会有鬼吧?”
“不会吧,要是真有的话,我们不都住了这么久了吗,怎么现在才出来。”
中年妇女最喜欢八卦,骨子里或多或少都带点迷信,此时一聊起这个话题,立马兴奋起来,都觉得这屋子里可能真有什么东西,还准备哪天抽空去庙里求张符保平安。
正聊的兴起的时候,南竺从楼上走了下来,听见她们的话立刻眉头一皱。
“你们在说什么?”
看见南竺来了,几个佣人立马停住话头,站直了身体。
“少爷,我们没说什么,就是聊聊天,随便聊聊。”
她们没敢说实话,这种事情互相之间说说就可以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神啊鬼啊的,说出来反而让南竺不喜。
南竺看到几人表情,沉声道:“都说说吧,我不怪你们。”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当先而出,“少爷,我们在说最近别墅里发生的一些怪事。”
“怪事”
“是啊,最近别墅里老有些奇怪的声音……”
有人开了口,其他人也不闲着,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自己遇到的怪事,什么半夜的脚步声,无人接听的电话,厕所里莫名出现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