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着这一切,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听着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他随意选了间最近的房间,打开衣橱门躲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落在地面的声音响起。
青年鬼抱着膝盖,紧紧缩成一团,一点动静也不敢弄出,紧张兮兮的看着外面。
透过衣橱的缝隙,他能看到地面上投下的阴影,在越靠越近。
他感觉到自己的魂体都紧张的凝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停止,然后是离开时关门的声音。
走了吧?
投过缝隙看去,地面上没有影子。
应该走了吧。
他放松下来,打开衣橱,正打算出去。结果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南霈,以及他手上逐渐举起的球棒。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青年鬼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不,他怎么会被球棒打晕,这个世界的设定不合理!
失去意识的青年鬼,脑子里如此呐喊道。
南霈坐在大厅里,没开灯,桌上只点着几只蜡烛。
在他的对面,三只鬼一字排开,最为狂躁的红衣女鬼被绑在了椅子上,大头小鬼拴在了桌腿上,至于青年鬼,现在还晕着。
等到青年鬼悠悠转醒,南霈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离天亮还早的很。
拉开柜子,从里面翻出一副牌来,说道:“会打牌吗,来一局?”
没人说话,南霈先看向了红衣女鬼,眼见她已经啃完了一只果盘,又塞给她一套茶具。
红衣女鬼:“咔擦咔擦~~”
看着她啃东西啃得欢,南霈就知道这个是没指望了。随后又看向了大头小鬼,对方一脸无辜的回望他。
南霈将桌子下的球棒拍在桌上,对方看了一眼,连忙疯狂点头表示同意。
最后看向了□□上身的青年鬼,他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左方啃茶壶的女鬼,又看了看右边拴狗链的大头小鬼,觉得自己应该在人类面前保持鬼族最后的尊严,于是梗了梗脖子,对南霈说道:“我不。”
南霈瞥了他一眼,“我牌都拿出来了,你觉得是要跟你商量的意思吗?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青年鬼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但为了自己鬼族的尊严,还是坚持道:“我就不。”
南霈停下洗牌的手,眯了眯眼睛,眼神变得危险又凌厉,从沙发上坐起,倾身捏起他冰凉瘦削的下巴,望着他眼睛说道:“听着,没人能拒绝我南霈。”
想了想又补充道:“鬼也不行。”
青年鬼动了动嘴巴,没说话。
看着近在咫尺的南霈,听着他霸道的话语,他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都停止了,只感觉心里头扑通扑通的。
天啊,他居然体会到了久违的心跳的感觉。
南霈松开手,被松开下巴的青年男鬼忽然捂住胸膛,一脸的呆滞。
“你干啥?”南霈皱眉问道。
青年鬼呆愣愣的回答:“我感觉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我刚刚是不是恋爱了。”
他羞涩地捂住了脸颊。
“……不,你刚刚是在作死。”南霈回答。
红衣女鬼:“咔擦咔擦~~”
眼见地上一堆茶壶的碎末,南霈往女鬼嘴里塞了一条凳子腿。
牌局正式开始,南霈地主,大头小鬼和青年鬼一起,红衣女鬼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