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大爷勉力伸出爪子试图捂住自己的难堪之处,
口中不断传来的呼吸喷洒在它毛爪子上,溅起一阵一阵血点,
墨衍抬手一看,
发现自己兔爪上已经喷满血水,几乎凑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只是中间有一坨十分明显的空白,与满手的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
“哇啊啊啊!”
兔大爷瞬间害怕的更大声喊了起来。
它耳朵竖得高高的,还不停配着自己的哭声合成协调的节奏。
凄凄惨惨戚戚的兔大爷,遭到了兔生又一个坎坷。
它伫立在深深的坑穴里,悲戚的哭声传了老远……
顾奶团子略略失落的垂着耳朵,小辫辫随之稍微松散下来,
她扒拉一下寄几的小脸,蹲在院子里的石头上,
孤独寂寥的眺望远方……
浑身上下都是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忧愁与无奈。
“唉……”
废废默默瞅着它宿主顶着一头鸡窝发,一摇一摆地突然从房间里慢腾腾走出来,
然后啪叽一下
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头上,蹲在那里看着西北角的菜畦,
它寻思着,
这种子才刚种下去,
它宿主肚子里的馋虫就忍不了了?!
这般想着,废废吧唧一下嘴,有些许的无语。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废废才缓缓起身,抬起矜贵的脏爪子,啪嗒啪嗒甩着尾巴凑到顾奶团子身边。
“宿主,作为一个女孩子,你也该控制控制饮食了。”
废废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它大言不惭地冲顾奶团子抬抬鼻子,从鼻孔里喷出一道热气,狗言狗语道:
“宿主你也不瞅瞅你脸上的肉,我可是肉眼可见的看着你的脸颤颤巍巍,抖得越来越厉害。”
似乎站的位置没选好,废废慵懒撩一下狗眼,
随即从脚底下踹开一颗略显尖锐的小石子,
“走你。”
废废耸耸肩,暗自嗤声,石头这么不经用还敢来招惹它废废。
它狗眼可见那颗尖尖角石子猛地从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抛物线,
叮当一下轻响了一声,掉到菜畦里当废料。
废废慢慢打了个哈欠,还想着说点其他的话,
“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