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现在的秦九霄那么粘她，肯定不会生气。

说白了，她只是恃宠而骄。

“瑶瑶。”

听到声音舒瑶昂起头，蓦然间男人俊美如天神般的脸庞放大了好几倍。

她感受到额头贴上男人的，微热，肌肤相亲，呼吸缭绕。

“瑶瑶的决定，对于这样自私的我是求之不得。”他的嗓音低醇撩人。

说话时男人的大手抚上她的腰身，大手滑过的地方都带起触电般的麻痒。

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发出的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娇柔。

恍然间，舒瑶好似再次看到了秦九爷，她像是又一次被男人彻底掌控。

秦九霄又开口，语气半真半假，他说，“瑶瑶，突然变得好好啊，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好到——

不真实。

“只要你想起来，我什么都告诉你。”舒瑶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

她不抗拒男人游走的大手，温顺的覆在男人身前，如倦鸟归巢依赖而驯服。

“要是我想不起来呢？”

“那瑶瑶，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之前的我？”

男人发问，直白霸道，强势地掐着舒瑶的腰身，迫使她从温柔乡里脱身。

他说的话跟舒瑶曾经说过的话，几乎是一字不差的重叠。

要是舒瑶也一辈子想不起来过往，想不起来小时候那琐碎的往事。

曾经舒瑶也问过秦九霄类似的问题，现在是被反客为主了？

“无论是九爷，还是九哥哥……”

舒瑶扬了扬唇，从前她没有这样的自信，而现在——

手上属于秦家家主信物的手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提醒着她的身份。

是她抬起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迫使男人不得不更弯下几分腰贴近她，拥抱她。

“我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