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芳见状,马上走到安世杰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安哥,这个人有点可疑,最好不要吃他的东西。”
安世杰看了看手中的罐头,低声道:“都是密封的应该不会有问题,大家都饿坏了,再说并没有证据证明他心怀不轨。”
苏芳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只好走道哑巴身边,拿起一根香肠打开了,递到他的嘴边说道:“你也吃啊,不然我们怎么好意思吃呢。”
哑巴少年愣了一下,马上微笑着接过香肠,狠狠咬了一大口。旁边的几个幸存者不禁露出微笑,都觉得这个少年不但长得好看,人也挺憨厚可爱的,只可惜是个哑巴。
苏芳见少年吃的挺香的,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太过敏感了,都是这末日闹的,于是也不再纠结。只有唐丛薇没有吃箱子里的任何食物,宁可咬着干巴巴的面包。
众人饱餐了之后,困意也都上来了,毕竟这一天所有人的身体都被掏空了。进入公园时没遇到任何丧尸,还有人站岗放哨,于是都卸下了心防,在餐桌上七倒八歪的陆续进入了梦乡。
…
马三道没睡多久,就被高军耀叫醒了,该他们这组站岗了。
他其不情愿的站起身,揣着从收银台那翻出的一瓶白酒,到门口那盘腿坐在椅子上,脱了鞋袜,一边搓着脚丫子,一边喝酒。
一股带有明显辨识度的酸臭味道,顿时弥漫在值班三人的鼻尖。
徐涛实在受不了了,搬起椅子使劲往里挪了挪。高军耀也同样被熏的够呛,但又不好马上离开,只好憋着气,强忍着。
“挺能忍啊,孺子可教也。”马三道突然对高军耀说道,随即穿起了鞋袜,“走,出去透透气,这里太憋屈了。”
高军耀憨憨一笑,心里话说:“你也知道我忍得难受啊,是得出去透透气,这里憋挺还不是你那脚味儿闹的。
两人跟徐涛打了声招呼,就一起出了大门,边走边聊,来到了湖边。
眼看马三道猛灌了一大口酒,高军耀微笑道:“原来道士能喝酒啊,我一直以为跟和尚一样不可以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马三道面色微熏,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起来,“这些都是身外物,都是形式,真正的信仰是打破形式,道士还能结婚呢。”说到这他将酒瓶递了过去,“你也来两口。”
“我不会喝酒。”高军耀摆手道。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十七了,不会喝酒?再说这玩意有啥会不会的,喝吧,夜风凉,暖暖胃。”
“好吧。”高军耀接口酒瓶,先抿了一小口,感觉不错,又连着喝了两大口。
“咳,咳!”辛辣的白酒刺喉,少年忍不住咳了两声。
“哈哈,慢点孩子。”马三道笑嘻嘻的拍了拍高军耀的后背,看着湖面说道:“酒是好东西啊,能让你忘了烦恼。但不能贪杯,喝多了,就会胡言乱语,也会眼花,我现在好像就眼花了,你看湖里是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吗?”
“哈哈,道长你好不正经!”高军耀推了马三道一把,也把目光投向湖面,“哪会有什么不穿衣服的……”
说到这他突然呆住了,马三道没有眼花,借着明亮的月光,他清楚的看到:
就在距离岸边十几米的湖面上,真的有一个头发长长的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不断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