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火气十足的司马峙眨眼冲到余淮面前,出手就给了重重一拳。
余淮的身体就跟破烂抹布似的砸到墙上,震得灯泡晃了晃,足以可见力道有多大。
“个板板,老子最见不得这种渣男,你叫,叫个屁!”司马峙气得还不够,揪住余淮的衣领狠狠贴住自己的额头,一字一顿从牙缝中蹦出:“啊?还想着左拥右抱呢你?脸怎么这么大,牵着别个女人的手还敢这么亲切得叫我师妹?懂不懂避嫌,需不需要老子教教?”
司马峙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把余淮凑得说不出话来,叶寻惊得瓜子都掉地上了。
不是修罗场吗,怎么变成格斗场?
怪不得提前给这么多灵石,原来是担心打起来损坏墙壁赔钱啊!
不过这是新欢旧爱和渣男的pk啊,你一外人怎么突然抢了c位?
没见人家方婉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傻眼了,你这一顿操作揍下来换谁谁不懵啊!
这就好比谈恋爱劈腿或者谈恋爱偷情,被劈的女方正准备撂狠话,自己娘家就一顿操作把渣男提前解决了。
方婉好半晌才找回声音,抬手道:“师兄停一停,先别打了。”
司马峙闻言停下准备踩脸的动作,冷哼一声:“师妹有话要和你说。”回到方婉身边,他又恢复成翩翩公子的样子。
小师妹这才反应过来,哭着跑过去搀扶起余淮:“师兄,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余淮用指腹擦了下嘴角的鲜血,拒绝小师妹的帮忙,坐起来沉声问:“同宗不允许弟子私下打架,违者罚灵石且被关黑屋面壁。司马师兄因何故打人?说我渣男,我不服。”
司马峙正欲开口,被方婉的眼神制止,她开口道:“我家师兄只是替我抱不平而已,掌门要罚就罚我罢了。倒是你们天生一对,让大家羡慕得很,我也很想问问——”
方婉面带笑容,语气轻松,话却十分犀利:“前些日子对我的示好和告白,难道都是假的?”
“不…我没答应…”余淮不知道方婉看到了什么,他为自己辩驳:“我余淮只喜欢你一个人,这不是全宗门都知道的事?我和小师妹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真心?
方婉嘲讽一笑:“那个亲吻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别装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压根就不会和其他女人这么亲密!”
“我当时只是没反应过来…我后面拒绝她了!”
“拒绝?你说的拒绝就是对小师妹说‘我再考虑考虑’?这就是你所谓的拒绝?那恐怕全天下都没有人比你更会拒绝!”
余淮哑口无言。
方婉越说越激动,脑里情绪交杂一片混乱,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她把长剑上的剑穗用力扯下,路过余淮时猛地甩在他面前,所有情绪都浓缩为一句话:“大家以后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司马峙狠狠瞪了余淮一眼,担心地跟上。
余淮看着面前眼熟的剑穗呆愣了许久,忽地握住剑穗快速追了上去。
小师妹抹着眼泪也离开了,一场闹剧在叶寻面前就此落幕。
她啧啧几声不去多管闲事,顾客自己的私事自己解决。
恢复了墙壁后数数钱,叶寻惊喜发现单就一次鬼屋的收益,就比超市一周的收益还要多。
看来和修士交易很赚钱啊,叶寻心里又有了想法。
鬼屋只在修真位面开放,现在顾客都走了,扮演鬼新娘的员工自然没有事做,叶寻先把工资按场数结算给她们。
等下楼后,把店里的货补足,中间门口时不时路过统一宗门着装的修士们。
他们举着罗盘或者捏着手决在这条街分散开来,四处寻找邪祟的气息。
叶寻靠在门口,叉起水果望着他们,也不去打扰。
见有修士好奇望过来,叶寻转了转手里的物品,推销的口吻:“不如来点新东西试试?不会吃亏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勤勤恳恳用手挖泥土的修士抹了把脸,陷入沉思:我怎么觉得找尸体的方向好像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