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
她不是已经被丧尸捉走死去了吗?
为何还会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且还过得十分滋润!
姚姿看着眼前自己的好丈夫和闺蜜搅和在一起,想起那位被赶走妇女说的话,心有些酸涩和释然。
原来自己死了,他的丈夫真的能很快找到下一任,甚至看起来毫无任何怀念。
哪怕这是个计谋,留住陈德这个珍惜治疗者的计谋,他们确确实实也成功了。
“怎么?”姚姿眼里闪过不明显的泪光,眨眨眼再次直视陈德和艳艳的方向时消失不见。
她意味不明的笑笑:“见到我没死,你们很失望?”
其余人的目光也汇聚在身上,各种情绪纷杂不一。
艳艳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扯着笑:“不、不是,我这是开心你没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说着,她笑着走过去伸手就要来一个亲切热情的拥抱,像曾经一样。
姚姿退后一步,看着艳艳抱了个空,凉凉说:“别别别,可别碰我。被你们一家下计陷害一次,差点就死在丧尸手里,我怎么还敢让您靠近我啊。”
听见这话,围观吃瓜的群众立刻可就兴奋了。
尤其是庇护所的人,谁不知道艳艳一家和姚姿关系不错啊。
现在被姚姿指出陷害,他们顿时一阵惊,仔细想想又不觉得意外。
“哎哟,我当初就说小姚出事得很蹊跷,五阶异能怎么会好端端受伤!”
“是啊,小姚本来就是外出经验丰富,掉进陷阱这事怎么着都不太可能。”
“好好和艳艳出门一趟,结果就艳艳哭着回来了,原本我还挺心疼艳艳的,现在一听是陷害,现在就感觉有点恶心。”
当然庇护所也有为艳艳开脱的。
“无语,有证据吗就说是艳艳害的?我看姚姿明显是看陈德跟艳艳好上,想陷害吧?”
“她们关系这么好,现在为了一个男人闹掰,真没必要。”
“我倒觉得艳艳是无辜的,姚姿现在找了个好地方吃住过得潇洒,也不回来和我们说着一块去享福,真是白处那么久感情了。”
“就是啊,估计没想着回来呢!”
一道暴躁的声音插进来:“我相信姚姿,你们这群酸得不着调的人别他妈瞎逼逼,还不是姚姿清楚你们会因为顾火和顾度的话过来才没想着走的吗。咋地了,别人姚姿还非得八抬大轿特地回去请你们过来?多大脸。”
一位短发飒爽的女子表情不耐,十分凶狠的瞪了眼庇护所那群人,他们瞬间闭嘴了,表情讪讪。
她正是上次顾家兄弟二人回庇护所时,在一楼遇见的李姐。
一起站着的还有木叔叔,邓大哥,纷纷点头赞同李姐的话。
艳艳听周围的声音,脸色难看了一瞬,敛眉后抬头眼里噙着泪水,十分哀伤的看着姚姿。
“我们认识这么久,关系又好,做什么非要害你?”艳艳偏头用楚楚可怜的姿态,像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木头般揪住陈德的衣摆:“你信我的,是吗?”
可惜她揪住的是一块早已被虫蛀过的空心木。
陈德深深望了眼艳艳,眼里的感情退散,只剩下冷静和审视:“不好意思,我信她。”
哪怕他渣了,但是以他对姚姿的了解,不是那种会无故说这话的人。
他确实和艳艳在一起,但只是为了缓解生理的欲望的心理的慰籍。
喜欢,还远远谈不上。
可和姚姿在一起,他是真心的。
但现在以这种情况出现在姚姿面前,陈德承认他慌了一瞬,但表面上恢复镇定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