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慢悠悠回到卧室,摸了摸已经恢复正常的肚子,和雾邑道谢:“谢谢呀。没有你送的果子,我可能今天睡觉都会不舒服。”
她笑意吟吟的脸凑近,明亮的眼里慢慢盛着的全是他,雾邑脸腾的一下红了,手指微微一抖,流着鲜血的伤口露了出来。
“?”叶寻低头拉起他的手,才发现小臂全是细碎的伤口,像是被锋利的一片片武器刮到,一看就是才划开不久:“你受伤了,还疼吗?”
“没、没事。”雾邑脸色极其不自然,长这么大还没和异性碰过手。
以前他只把自己当成武器,从不在乎疼痛,心情烦躁了下一秒能直接去拧碎不长眼凑过来的敌人。
从未有人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问他还疼不疼。
叶寻拿了药箱过来给雾邑擦了药,后知后觉犯了个错误:“忘了你不属于人类,这些药应该没用吧。”
雾邑坐在沙发上红着脸正欲开口,叶寻蹲下涂药,说完话后抬头注意到了雾邑不正常的脸色,心里有一个猜想。
她眨眨眼,歪头打趣:“好像每一次和你接触你都会很紧张,你脸红难道真的是害羞?”
!!!
雾邑听着猛地站起来,却忘了膝盖放着的一卷纱布,眼见纱布即将滚落在地,他下意识弯腰,手一勾。
勾是勾到了,叶寻的脸也骤然和他拉近了距离,两人隔着拳头大小的距离默默对视。
两人一动不动,雾邑望着近在咫尺的璀璨杏眸,捏着纱布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微缩没回过神。
叶寻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思考该说什么,她蹲麻了微微一动,雾邑被动静激得缓过神,金色的瞳孔眨了眨,迷茫的神情瞬间被震惊给替换。
“其实我就是”
叶寻话还未说完。
雾邑起身冲向窗口,在中途还被小板凳绊了一跤,一路上磕磕跘跘从窗户翻出去,背影有几分的落荒而逃。
“咚”——楼下传来物体掉落的声音。
“开玩笑的。”
叶寻这句话结束时,客厅只剩下敞开的窗户,说话对象早就跑远了。
她默了默,把药箱收好,还不忘和雾邑发员工消息:“记得把纱布带回来哦。”
在仓鼠笼发抖的果冻见大魔王走了才敢出来,啪叽一下跳到叶寻的指尖开始“嘤嘤嘤”。
在这微弱的嘤嘤嘤声中,叶寻还捕捉到了果冻掺杂其中的不同字眼,不由得凑近认真倾听。
“嘤嘤嘤阿秋。”果冻打了个喷嚏,毫不在乎地抱着指尖撒娇似的蹭了蹭:“坏珠嘤嘤嘤”
???
叶寻嘴角抽搐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哪怕再三尝试,听到的除了“嘤嘤嘤”就是“坏珠”,犹如魔音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所以这孩子长大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粑粑麻麻(?),而是指责无言珠???
叶寻果断卖队友,捏了捏果冻给它打气鼓舞:“等你以后变厉害了,就能打倒无言珠了哦。”
反正也是无言珠欺骗了果冻幼小的心灵啦,和她这个温柔善良的老板有什么关系呢,所谓的死贫道不死道友啊!
眼见小果冻听这话后立刻支愣起来往窗外冲,变强的决心空前绝后,心里默默给无言珠点了个蜡。
把摔在一旁的板凳摆好,叶寻抱着药箱往回走,嘴角微微上扬,望着窗户喃喃自语一句,接着转身把卧室门关上了。
“真可爱啊。”
客厅里回荡着这无头无尾的感慨,却无一人听见。
这一夜叶寻睡得格外安稳,温暖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卧室瞬间澄亮,空气中都散发着阳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