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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艾和司马望正率领残兵前往祁山大营,当到了大寨时,看到九寨都成了蜀军的旗号,原来姜维在与邓艾斗阵时,派了张翼、廖化二人率领一军,并吩咐他们,一旦邓艾被困,就伺机偷袭祁山九寨。
邓艾被困时,二人正准备动手,不想司马望率领援军来了,还好司马望着急去救援邓艾,所部兵马没有留下,廖化、张翼立即率军袭击祁山九寨,寨中兵马极少,主将又不再营内,只得赶紧逃离。让蜀军夺得了祁山。
二人看到祁山已失,只得引兵退往渭水南下寨,收拢残兵,此番邓艾所部七万余人,只剩下四万余人了,两次交战下来足足损失了三万人,好在这次司马望带来五万援军,虽然也有些折损,二人合力还是是有近十万兵力。
司马望立即置酒给邓艾并诸将压惊,邓艾起身拜谢司马望的救命之恩,并提出疑问,乃道:都督何以知此阵法而救出我也?
司马望喝了口酒,笑道:我幼年之时,曾经游学于荆南,曾与崔州平、石广元为友,他们曾经与诸葛亮皆为好友,听诸葛亮谈起过此阵法,也就讲与我听,今日姜维所变的阵法乃是长蛇卷地阵,若是击他处则不可破解,我见其蛇头在西北角,打蛇打七寸,故从西北角杀入,此阵便破了。
邓艾心中惭愧,再对司马望躬身拜谢道:我虽学得阵法,实不知变阵,拜谢都督救命之恩。
司马望急忙扶住,笑道:士载不必气馁,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姜维不过一时得逞,我军仍旧强于他,必能再破蜀军。
邓艾身经百战,也不是输不起的人,他知道姜维已经夺得祁山,下一步的兵锋就是直指陇西了,必须得夺回祁山九寨,那样的话,姜维必然退兵,可一举将其消灭。乃进言道:都督既然知道此法,不如来日以此复夺回祁山九寨,如何?
司马望闻言,沉思了起来,他当然知道邓艾所想的那些厉害关系,只是这八卦阵奥妙无穷,他也只是懂一些皮毛而已,今日能够破阵完全是听石广元、崔州平说起过这个变化当中奥妙,不过诸葛亮学究天人,他的阵法又岂止是区区一种变化,放眼从汉末到后世,智谋之士不在少数,始终没一个人能够及得上诸葛亮的,可以很不客气的说,除了诸葛亮他本人之外,天下再无人可以破解这八卦阵。
就更不用说他司马望敢自不量力去尝试了,那样只是像邓艾这般灰头土脸而已。过得片刻,司马望出声道:姜维得诸葛亮的兵法传授,只恐我之所学瞒不过他。
邓艾道:来日都督与他斗阵法,祁山必然兵力空虚,我却引一军袭击祁山后,两下混战,姜维无法救援,必然可复夺旧寨。
司马望一想不错,就不妨试试,如果不行,只能用他叔父司马懿的绝招,坚守不战为上策了,就点头同意了此计。
邓艾大喜,立即命郑伦为先锋,邓艾自引军袭击祁山后,又一面下战书,命使者送往祁山,再次搦姜维来日斗阵法,使者领命前去了。
姜维此番以八卦阵大破魏军,光是在阵中就消灭了魏军一万七千余人,又收得降兵数千,缴获魏军兵器铠甲甚多,又获得祁山九寨粮草淄重不计其数,虽然昨夜被魏军偷袭了一番,折了一番锐气,此番可谓是一场大胜,令全军一扫闷气。士气提升不少。
姜维拿出缴获的酒肉犒赏三军。这时听得魏军使者前来,姜维命人请入帅帐内,使者将书信呈上去。
姜维看了之后,立即提笔批复来日决战,交给了使者,等使者走后,姜维对众将说道:我曾得诸葛丞相所传秘术,此阵变法共三百六十五样,按周天之数,奥妙无穷,今日邓艾侥幸逃脱性命,竟然还敢同我斗阵法,纵然有人懂此阵,乃是班门弄斧耳。
众将对此十分赞同,姜维这话说得并没有错,不过姜维话锋一转,又道:邓艾还行此招,中间必有诈谋,众位可知为何?
众将思考了一番,廖化出班回道:必然是想赚大将引军同他们斗阵法,祁山大寨必然空虚,他们则乘机引军袭我军之后,大将军必然无法救援,要夺取祁山九寨。
姜维笑道:元俭此言正和我意,如此可将计就计。立即传令张翼、廖化二人,引一万兵去山后埋伏,这里面自然有刘焕和赵煊兄弟二人在其中。
又过得一天,姜维尽起九寨之兵,分布于祁山前,司马望引兵离了渭南,也来到了祁山之前,出马与姜维答话,乃大声道:姜伯约可在?
姜维笑道:司马子初既然下书既然请我斗阵法,可先布给我看看。
司马望立即挥动令旗,命魏兵按照方位部下八卦阵,与姜维昨日所布一样。
姜维笑道:此乃是我布的八卦阵,你不过盗用而已,何足为奇。司马望道:你也不过是盗取他人之法而已,有何资格说我?
姜维道:此阵不知有几变?司马望骄傲说道:我既然能布此阵,其不会变,此阵有九九八十一变。
姜维笑道:那么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司马望立即入阵中主持,命魏兵按照他所说的变化变阵数番,又出阵来,对姜维说道:现在可识得我变化否?
姜维仰天大笑,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乃道:我的阵法按周天三百六十五种变化,你乃井底之蛙,岂能知道全部的奥妙之处。
司马望当初和崔州平、石广元等人谈论时,自然知道有这些变法,他也只是从谈论当中学到了九九八十一变而已,并未学全,不想姜维竟然学会了三百六十五种变化,其实姜维说八卦阵三百六十五种变化只是诸葛亮在时日不多的时候,为了方便这个弟子学习好八卦阵,而在兵书里只写出了三百六十五种变化,如果这阵法是诸葛亮使用,岂止有三百六十五种,可谓千变万化,随心所欲。
司马望被这样说穿,自然是内心十分羞愧,为了能够争取时间,还是决定强辩道:此话不知是真是假,你可布来我看。
姜维道:你叫邓艾出来,我自然布给他看。司马望道:邓将军自有良谋,不好阵法。
姜维大笑道:能有何良谋,不过是赚我在此布阵,他却引兵袭击我山后而已。
司马望听后大惊,计谋竟然被姜维看穿了,立即下令要进兵混战,姜维早就以鞭鞘一指,魏军的两翼各有两支蜀军杀出,左翼是王含、蒋斌、右翼是傅佥、蒋舒,在司马望布阵的时候,姜维早就派这两支兵马埋伏在魏军的两翼,只等识破司马望的图谋时,乘势杀出,打魏军一个措手不及,魏兵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蜀军冲乱了阵型,加上昨日的大胜,又气势如虹,一举杀的那魏兵弃甲抛戈,各逃性命。
司马望眼看军队乱了,只能赶紧率军撤走,姜维立即从后面掩杀过来,一路斩杀众多。司马望拼死才逃得性命。
而邓艾这边催督先锋针轮来袭击山后,郑伦刚转过山角,忽然一声响动,立即鼓角喧天,一支伏兵杀了出来,为首一员须发皆白的老将,正是廖化。
魏军大惊失色,知道中了埋伏,这时候蜀军当中一个身影飞快过来,飞起身来,对着郑伦先是一矛直直刺出,再看是个年轻的蜀军小兵,郑伦见状,挥刀挡架,刀矛尚未交击,那小兵攻势忽然一转,将长矛矛尖斜斜压低了数寸,郑伦的大刀正好砍在矛杆上,让他准备顺势一刀下来,将那小兵斩杀,那小兵忽然大喝一声,运劲于矛杆上,将长矛往上一挑,郑伦只觉得手臂一麻,大刀握不住,脱手飞向上空,那小兵将大刀挑飞后,又是顺势立即将长矛当头挥舞劈下,动作可谓一气呵成。把郑伦砸了个脑袋富贵开花,倒下马来,那小兵也稳稳落地,此举可谓震惊所有人。
廖化大声道:煊儿,好样的。
那小兵自然就是赵煊了,此番二人都在这伏兵当中,赵煊想试试二叔教给他的枪法威力怎样,就拿郑伦作为试验对象,这郑伦武艺平平,自然抵挡不得。
邓艾见状大惊,急忙命魏兵赶紧退走,这时候后面张翼率一军杀到,与廖化两下加攻,把魏兵困在了狭窄的山道中,兄弟二人也是加入行列当中,经过了这几次见识,他们对于所谓的战场血腥场面已经逐渐适应,这次更是奋力冲杀起来,赵煊更是将二叔传授的枪法一一使出,枪出如龙似虎,加上他神力惊人,魏兵不是被挑杀,就是被砸的筋断骨裂,虽然偶尔会遇到凶险,都被刘焕在一旁帮他化解了,相互配合,所过之处魏兵都如割草般倒下,魏兵开始溃散起来,邓艾只能舍命突出重围。身上还中了四箭,率领残兵狂命奔到了渭南寨时,司马望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