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兄弟还不忘开口说笑,再说了只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以对人家说这类话,而且刘焕也不是那种挟恩相报之人,摆手道:姑娘可莫听我这兄弟胡言啊,他只是爱说笑而已。
赵煊刚想说自己并没有说笑,这时候听得有更多脚步声传到了这来。兄弟二人相互看看,心里明白这是更多魏兵来到,看来动静还够大的,不过再多又怎样,他们可不是那些老百姓,看一眼就害怕的。
而那军官似乎是盼来了救星,立即又强行站起身来,飞快后退了好远才站定,昂首挺胸,神气活现道:哼哼,几个刁民,现在赶紧跪下求饶,本将军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他话说得是狠,只是他的这副尊容,让人看了想笑,让人觉得就是一个逗比。
就在这时候,后面传来一个颇具威严又稚嫩的声音说:李四,你在干什么,把这里弄成这模样。
只见一个身着戎装,面如白玉,唇红齿白,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带了一小队魏兵快速来到。
那军官李四立即上前躬身行礼,道:回公子,属下本来在巡逻,发现了这店乃是西蜀的奸细所开,急忙调兵前来围剿,不想他们竟然抗拒,还打伤了数十人,惊动二公子了。
那公子听到后,看看军官,又看看兄弟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完全是不可思议,乃问道:你说他们两个把五十军士打伤?
李四连连点头,乃道:这三个刁民武功高强,卑职同他们大战了数百回合,身负重伤,仍旧宁死不屈。
他这话一说,兄弟两个和女子都笑出来了,编瞎话还能走点心么?刚才是谁痛哭流涕说自己有八十老母,还一口一口大英雄,仙女的叫唤。
那公子听到这话显然不信,皱眉道:有何证据表明这店里的人是西蜀奸细?
李四瞬间懵了,他那是为了逃脱罪责而随口诬陷的,哪里有什么证据,支支吾吾道:这这证据?
那公子一看李四这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在诬陷,立即出言厉声训斥道:李四,你是否又随意借兄长的名义四处欺人了?
李四听了,那可真是心慌肝颤,一脸惶恐地拜倒在地,不住叩头,道:二公子,小人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随意欺骗公子的,那三人武功高强,一定是
那少年闻言喝道:住口,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来的时候,我已问过周遭百姓,分明是你先欺压良善在先,昔日看在我兄长之面,对你只是小小惩戒一番,不想你不知悔改,变本加厉,连所谓西蜀奸细的谎话都说出来,今日饶你不得。
李四伏在地上,浑身颤抖,汗流浃背,只是不停说:二公子饶命。
兄弟俩和那女子都没有想到那公子还很有正义感的,这样的人倒是值得结交。
二弟,你怎么来了。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一脸笑意缓缓来到,他身长七尺七寸,容貌比不得那少年英俊,长得比较壮实,最为特殊是他的头发虽然高高束起,仍旧很长,直接快要拖到地上了,这样的容貌算是有些异类。
赵煊忍不住小声嘀咕:大哥,他是有多少年没剪头发了。
刘焕没有回答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物,和此人的容貌对照的话,恐怕有九成相似。
李四似乎看到救星来了,忙转头对青年道:大公子,你可要救救小人,小人可是奉了您的命令,来驱赶那些刁民的。
那少年目光望向长发青年,询问道:大哥,这
那青年脸上听到这话,看看周围,目光落到了那女子身上,一转头对着李四忽然变色,厉声喝道:狗东西,我是让你包下这间酒楼,好好请百姓们暂时离去,谁想你竟然强行驱赶,误解我的意思,我司马家怎么养你这么个狗东西,真是令我司马炎生气,必要严惩。
原来这长发青年便是司马昭的长子司马炎,也就是历史上晋武帝那少年是司马昭的次子司马攸,二人同是王元姬所生,刘焕猜想没错。
至于这个李四小的时候,就是一个蠢货,别人三岁会做的事情,他都十多岁了,还是不会。甚至还不如三岁的孩子,所以父母觉得这个孩子肯定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就把他丢弃了,他竟然能够奇迹般活下来,时不时胡还乱发疯,又被人称作疯子李四,也是他走了狗屎运,在司马昭的长子司马炎有次生了病,臀部上长了一个脓疮,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是疯子李四竟然说愿意为司马炎吸脓疮,完全不顾恶臭,最后把脓疮吸完,司马炎的病痊愈了,看李四虽然疯疯癫癫的,司马炎还是保举他做了个洛阳城门校尉,成了司马炎的忠实跟班。
因为这些日子刘焕、赵煊兄弟二人的醉仙楼已经是洛阳第一酒楼洛阳城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寻常百姓家的女孩都喜爱的不得了,那是恨不得把醉仙楼搬到自己家里去,这倒不怨汉末三国时的人们品味低,实在是炒菜这东西在那个时代太难得了,正是因为只有醉仙楼独一份,才会受到众多追捧。
而且刘焕又暗示了司马昭是这个幕后大老板,那就等于是他司马家的产业,司马炎听到这个消息后,那是高兴得不得了,立即派李四这个忠实跟班前去把醉仙楼包下来,让众多女孩一起品尝新菜式,这才有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司马炎这样做来,就能得到众女孩们的好感,只因司马炎虽然有些能力,但他却十分好女色,根据史书记载,他后宫的女人达到一万多人,即使他每天只见一个人,起码也要三十年的时间才能见完,当然和魏明帝曹叡数万人相比,自然差了些,不过放眼汉末三国时期,绝对排名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