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并不知道吕行对他们已经是另眼相看,吕行笑道:既然二位公子这样说,老朽等人就先在大堂等候。
说完,就带着吕心怡和红衣少女先离开狼藉的厨房,走的时候,吕心怡还回头看了一眼刘焕,水雾般的凤目中颇有幽怨之意,刘焕一时间颇为无奈,自己不知道如何解释。吕心怡已经叹息一声,离开了厨房。
刘焕怔怔望着她的身影出神,赵煊在一旁笑道:大哥,嫂嫂都已经远去了,想追的话就赶紧去追嘛,这里小弟能够搞定的。
刘焕闻言,俊脸一红,似乎被说中心事,不过他并不着急前去,这时候去解释无异于越解释越乱,干咳几声,乃道:贤弟,不可胡言。
赵煊一副似笑非笑道:哦,大哥原来对她没什么兴趣啊,那小弟就直接去追求了?
贤弟不可啊刘焕闻言,直急得大声说出来制止。
其实赵煊不过是故意这样说的,想看看大哥还能撑多久不承认,此刻终于坦露了心声,而且被自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让赵煊忍不住想笑,乃道:哈哈,大哥,现在你终于肯承认是喜欢她了,小弟虽然不是义薄云天的关二哥,可是义气是绝不输给他的,对于嫂嫂只能是尊敬地。
刘焕无奈苦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了。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兄弟耍了,当然他知道兄弟是一片好心,又不好责怪,只能是继续干咳两声,然后准备做菜。
这里无人看着,二人当然也没想过现在就偷偷跑了,刘焕除了要将当年的恩怨说清楚,还得向吕心怡解释一下,不然真的麻烦大了。
现在他们要紧的就是做菜。看着厨房被吕心怡和红衣少女这样一阵打斗,已经是快成为废墟了,要做菜的话,还真是有些难度,不过这些难不倒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二人。
兄弟二人简单拿了几块石砖搭上简单的灶台,拿来碎掉的木块做柴生火,把锅刷洗一番,就直接开始做起来,在这期间,刘焕时不时眼睛都往门外看,似乎盼望吕心怡能够赶紧来一般。
赵煊一切看在眼里,也是毫无办法,忽然看了看立在门边坏掉的大木板,计上心头,忍不住嘿嘿地见笑起来,刘焕看他突然这样笑,虽然觉得奇怪,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只觉得有些凉意袭来,以为是天气冷了,并不知道赵煊不怀好意的计划。
二人最后做了满满一大锅,拿了许多个碗碟盛了,赵煊用厨房破掉的大木门作为托盘,将一大堆菜肴放在上面,赵煊力大,直接单手将托盘举起,二人带着大木板来到大堂外。
赵煊忽然停住脚步,笑道:大哥,这门板太大了,小弟一个人拿着吃力,大哥帮小弟拿一边,这样能够减轻些。
刘焕当然愿意同兄弟分担,点了点头,走到另一边用双手拿着那一边的边缘,二人刚踏进去大堂时,赵煊哎呦一声,身子酿跄起来,东倒西歪,大叫:太重了,太重了
刘焕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也差点跌倒,好在他立即稳住身形,惊叫道:贤弟,你怎么了?怎么乱晃动啊。
赵煊仍旧没停下,边摇晃边说说道:小弟现在手脚抽筋,快拿不住了,大哥,你要稳住啊。
这大木板本身就有五六十斤重,加上把一大堆菜放在上面,就有百余斤重量,凭借刘焕的力量,即使一个人也拿得住,可是仅仅只拿一边的话,另一边就承受不住了,会将菜给撒了一地的。
刘焕不知道这时候兄弟怎么还有心情和自己胡闹,刚想出言斥责时,一个身形离坐而起,快速来到二人中间,单手拖住了大木板中间,稳住了二人,定睛再看是吕心怡出的手。
赵煊见状,嘿嘿一笑,忽然松手,就把大木板交给二人,叫道:哎呀,嫂嫂来了就好,小弟只能交给嫂嫂了。
立即转身飞快跑到座位上盘腿坐下,一手撑着腮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还不时对着刘焕抖抖眉毛,那意思似乎是在说:大哥,小弟这个神助攻怎样呢?
刘焕和吕心怡二人都没想到赵煊直接把木板丢给他们,也是给怔住了,好在他们立即回过神来,想问对方该怎么办?谁知道刚对视一眼,二人立即又脸红起来,低头不语。
刘焕和吕心怡又不肯把这大木板交给对方一个人拿,二人就这样一起抬着大木板站在原地,又不敢再对视,就像两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上坐的貂蝉母子二人对此并没有出言阻止或者训斥。
赵煊则掩饰不住得意起来,却忽然感觉正面一股寒意,抬头一看,正迎来他对面座位上,那红衣少女鄙夷的目光。
赵煊被她盯得心里不爽,怎么地,武功好就了不起?要不是小爷小时候贪玩成性,凭借我的聪明才智,武功肯定练得比你好。到时候让你知道厉害。乃道;喂,不要瞪着你的那双牛眼看着我,就算我祖父真的杀了你祖父张绣又怎样,那也是两军交锋,各位其主,真要报仇的话,被你祖父张绣杀的那些人来找你报仇,大家那岂不是都活不了啦?再瞪的话,信不信小爷把你扒光衣服丢到大街上去。
你红衣少女气的如玉般的贝齿紧咬。赵煊朝红衣少女做了个鬼脸,神情得意,那意思是说:你奈我何啊?嘿嘿。
红衣少女除了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却不能动手,很是气人。
咳咳吕行作为主人,出声咳嗽了两下,打破了这气氛,道:公子,是否该开始了?心怡赶紧把菜端上来。
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吕心怡听到父亲发话,点点头,直接一把将大木板拿过来,低声道:你去坐着吧。
刘焕哦的一声,急忙回到赵煊身旁,连连喘气,还责怪地看了赵煊一眼,赵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吕心怡一手拿着大木板中间,一手来把菜端上每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