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眨了眨眼睛,笑道:刘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刘政会面色发苦。
他一边琢磨说辞,一边用眼神瞟杜如晦。
杜如晦打了个哈哈,道:杜某今日只是个中间人,你们聊,你们聊
说着,他站起来,竟然就这么背着走了出去?!
刘政会恨恨得瞪了一眼杜如晦的背影。
这个老杜,不够意思!
他心里痛骂杜如晦,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快。
柳公子,你也知道,如今咱们朝廷上上下下,吃穿用度,都靠着贵府支撑,老夫和沈大掌柜也算有些交情,平日里打了不少交道,如今他突然退下来,难免会影响朝廷的运转
沈万三年纪大了,整天忙得不可开交,总要歇一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柳白并不在意,和刘政会打打太极。
和朝中官员打交道,说话是一门学问。
说得太浅,显得没有经验,一点都不懂官场的门道。
说得深了,就怕别人听不懂。
深深浅浅才是正理。
柳白和房玄龄他们说话,总结出了一些经验。
几句浅话,配上一句深话,才能显得高大上。
几浅一深?
柳白满脑子乱跑马,总觉得这个词,特别特别的耳熟
刘政会嘴角一抽。
年纪大了?
沈万三今年满打满算不到四十岁。
这就叫年纪大了?
那老夫今年已逾六旬,岂不是没几天好活?
贵府的周掌柜、钱掌柜、魏掌柜,都是一时之选,柳公子为何非要非要让一个小丫头来当大掌柜?看書喇
刘政会的本意,是想让柳白收回成命。
大掌柜的人选太重要了,甚至关系到了他的前途!
怎么能交给一个八岁的小丫头?
没成想,柳白的回答,却是把气得几乎要吐血。
我乐意。
刘政会猛地站起来,脸色胀红,喘了好半天气,才强行将怒火压下去。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柳白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柳家大掌柜的权力再大,那也只是柳白的家臣,或者说是家仆。
既然是家事,外人怎么可能插手得了?
那你你就不担心柳家的生意没落?
柳白扫了刘政会一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没落就没落,柳某还能缺那点银子?
刘政会感觉心脏有点疼,一抽一抽的。
虽然明知道柳白是在挤兑自己,但偏偏没一句瞎话。看書溂
以柳白的家底,多点生意少点生意,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人知道,柳家的财力究竟有多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