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想不到的是,还真就和柳白有关!
请假条?
国公请假,要经过三省通议,最终呈送到房、杜二相的桌子上批示。
哪有这么随随便便找人拿过来的?
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肯定是柳白把张亮给绑架了!
柳白一摊手,道:我在城外碰见郧国公,他让我将请假条子送过来,有什么不对的吗?
房玄龄狠狠瞪了柳白一眼。
你这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他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凑近了一些,道:难道你把张亮
说着,他做了一把抹脖子的动作。
柳白向后退了一步,房相,说话要讲证据,否则柳某去大理寺告你诽谤!
房玄龄使劲一跺脚,道:要是你真把他咔嚓了,陛下迟早要怪罪下来,若是大理寺查到你的头上,怎么说?
他抖了抖手里的纸条子,道:你让老夫如何遮掩?
柳白一摆手,道:你想得太多了,我保证,用不了几个月,郧国公就会回家,到时候你问他便是!
说完,扭头就走了。
今天来可是要办大事的,哪有时间跟这老家伙说悄悄话?
没看见旁人的眼神都不对了吗?
房玄龄张了张嘴,只能将后边的话咽下去。
他们这些人,已经牢牢的绑在柳家这条大船上了,想退出,都已经晚了。
于是,他只要将请假条收起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杜如晦等人本来想问,但是外边响起了一声高昂的锣声,只能将心头的疑惑,暂时压制下去。
锣声传遍四方,原本还算安静的人群,顿时鼓噪了起来。
几个书院的管事,搬来一座巨大的展架。
温大雅站在高台之上,缓缓展开一份大红色的丝绢。
本官礼部尚书温大雅,奉命唱名,下面宣布,算学院入选名单!
漫山遍野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等待温大雅的后话。
距离较远的,听不见温大雅说什么,只能干着急。
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群人,一看就知道,是某家店铺里的伙计。
他们散落在各处,专门挑衣着华贵的考生,套近乎。
来济算是关系户,但他为人耿直,不愿借柳白的名头搞特殊化。
因此,他也挤在人群之中。
或许是从秦家穿来的这身锦袍,吸引了那些伙计的注意。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伙计,笑呵呵的冲着来济一拱手,道:这位兄台
见这伙计行礼有板有眼,来济也并未小瞧,立刻站好拱手还礼。
不知阁下
伙计又是呵呵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足足隔着两百多步的展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