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澄又看了半天,满脑子云里雾里。
他能看出来的,也只有些许轮廓上的差异。
给他八十个脑子,也琢磨不透,所谓的经度纬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而海图上,哪怕小数点后好几位的经纬度变化,都差了几十上百海里。
几天下来,本来想从岭南登陆,没准就跑到狮子国去了。
柳白笑道:两位,夜已经深了,不如咱们先商议一下海船的事情?
独孤览对海图不感兴趣,听见柳白的话,难免对独孤澄的做派,感到有些尴尬。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独孤澄拉过回来。
独孤澄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坐回来之后,眼珠子还时不时的往海图上瞟。
独孤家的海船,总共有十三条,都是可以承载百人以上的大船,五十斗的大箱子,可以盛放上千个,虽说搁置了十几年,有些地方的木头已经朽了,但修一修的话kanshu五
独孤澄对那些海船十分了解。
柳白愈发笃定,这老头肯定上过船,甚至出过海。
有些数据,不在船上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就观察不到。
柳白摆了摆手,道:独孤先生,船究竟是什么样的,咱们容后再议,柳某先问一个问题。
独孤澄笑道:柳公子尽管直言!
柳白的面色,渐渐严肃了起来。
这些船,是怎么来的?
他对那些海船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并不太关心。
海船,只要有了模子,是很好修的。
以柳家工匠,以及张亮家、冯盎家的配合,彻底改造一番,也并非难事。
独孤澄一愣。
这个问题重要吗?
柳白看着老头的眼睛,重要!
船的来源,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从独孤澄的回答上,他可以推测出很多消息。
而且,这些消息,必定是独孤澄不会告诉他的。
譬如,独孤家究竟在海上做过什么?
不干净的船,柳白是不会要的。
他对海上贸易的重视程度,史无前例。
曾经柳家做过那么多生意,柳白都只是开了个头,奠定好基调之后,交给其他人经营。
而海上贸易,柳白是打算全程亲力亲为的。
正因如此,他不容许这门生意上有任何的瑕疵。
为的,就是不给任何人,以此为借口,来攻讦他。
做这门生意,柳白想得到的是银子和人脉。
一旦有人趁机攻讦,那么人脉,也就不复存在了。
所以,船的来路,是一切的前提。
十几年前,那还是隋朝的天下。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