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的表现,太像个狗腿子了。
下一步,是不是该演几出,逼良为娼的戏码?
更令柳白没想到的是,张知兰毫无惧色!
我管你是谁?令武待我好,我看他也好,自此便双宿双栖,有何不妥?!
张知兰的每一句话,语气都很冲。
柳白将桌子上的一本小册子,丢给张知兰。
姑娘,柳家想查你,很好查,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查得太仔细,或许,你该看一看
张知兰捡起地上的册子,看了几眼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这本册子,详细记录了,她在扜泥城的一举一动。
碰见柴令武之后的事情,也就罢了。
甚至连她刚刚来到扜泥城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写的清清楚楚!
柳白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的确,想查她,实在是太容易了。
一封密信发出去,用不了多久,泰记安排在剑南道的暗桩,能把她八辈祖宗查得清清楚楚!
但是,泰记是锦衣卫和百骑司融合之后的产物。
柳白有调动他们的权力。
李二,同样有!
一旦柳白发出消息,让剑南道的泰记人手查探张知兰的底细。
那么李二也会知道。
到那时候,再想替柴令武遮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过,柳白没有大动干戈的去查,倒也并不仅仅是为了给柴令武遮掩他做出来的混蛋事。
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总觉得,张知兰并不想看起来那么简单。
许多蛛丝马迹拼凑起来,足以证明,她靠近柴令武,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看書溂
张姑娘,有些事情,自己交代出来,和被人查出来,会产生截然相反的结果,柳某希望,你能说出你的目的。
柳白打算最后再给她一次机会。ia
如果她还不说,那便是咎由自取了。
同样,柴令武跟着倒霉,也纯属活该!
老大不小的,也该学着承担责任了。
张知兰沉默了许久。
不露痕迹的,轻轻捏了捏拳头。
站在柳白身后左侧的王守仁,眼睛顿时一眯,悄然进了半步。
紧接着,沈威身子忽然轻轻一颤,右手轻轻握住了腰间的绣春刀。
从这个女人身上,两人感觉到了一些危险。
又过了片刻,张知兰的拳头松开。
王守仁和沈威,也悄然放松了下来。
柳白笑道:你的理智,救了你一命。
现在,柳白心中有了些猜测。
似乎,这个女人和大唐官场上的某个人,有着很深的仇怨。
细数往昔,柳白也曾有无数的敌人。
可柳白自信,他的敌人们连骨头渣滓都化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