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都放走吧,让他们好好活着,没事别出门。
薛礼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
得到将军的命令,百姓们顿时作鸟兽散。
有些几个机灵的,正在跟士兵们大声说着什么,连说带比划,似乎是想加入他们的队5
这群黑头发黑眼睛的士兵,对他们没有任何兴趣。
过了一会儿,他们还不散去,于是,几位士兵抬起了手里的强弩
薛礼骑上马,盏茶的时间,来到石国皇宫。
这座皇宫比扜泥城里的鄯善王宫,还要落魄百倍。
整体看起来,和外边的民居都没多大区别。
薛将军!
薛将军!
来来往往,扛着箱子或是口袋的士兵,不断行礼。
金日磾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叫了薛礼一声。
薛礼置之不理,依旧策马向前。
金日磾哼了一声,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一声呼哨。
唏律律
薛礼坐下的马,立刻调转马头,撒着欢来到金日磾身前。
有事快说!
薛礼一边说话,一边翻白眼。
金日磾是养马的行家,他说第二,没人敢自认第一。
全军上下的马,跟他好得像亲兄弟一样。
金日磾嘿然一笑,道:我是想告诉你,没事别去烦他,咱们太子殿下心中有火气。
薛礼翻身下马,在马脑袋上拍了一下,道:他烦他的,我说我的,总不能把正事耽搁了。
你能有什么正事?自打当了沙盗之后,咱们除了抢劫,压根没别的事情可干,再者说,我这个辎重大总管的事,比你的重要多了。
薛礼想把自己的马拉走,可是这该死的畜生死活不走,一个劲的用脑袋蹭金日磾。
最后,薛礼干脆也不打算拉了。
扭头便走!
金日磾拍了拍自己跟前的马脑袋,旋即对薛礼道:咱们的水不多了,咱们抓住的舌头说,西南六百里处有一片大湖!
薛礼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臂,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一路走到李承乾所在的宫殿。
进去之后,还没说话,先一拳打碎一个冲他面门飞来的陶瓶。
啪!
该死的,这鬼地方为何如此之穷?!
李承乾放声咆哮着。
当了几个月的沙盗头子,他的脾气变得特别坏。
李家人骨子里带的劫掠血液,在他身上彻底复苏了。
人我都放了。
薛礼淡淡的说道。
李承乾闻言,勃然大怒。
谁让你放的?不是说屠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