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则是带着薛荣,以及李愔和李祐小哥儿俩,来到了越王府泰记总部的办公室里。
越王爷亲手泡的热茶,让薛荣受宠若惊。
虽说越王爷断了争储的心思,但他在朝中的地位,却愈发的高了。
谁都知道,越王殿下主管着泰记。
泰记,是柳家的锦衣卫,以及朝廷的百骑司结合起来的产物。
连柳家的大管家黄巢,以及百骑司大统领钱世安,都跟着越王爷混饭吃。
除此之外,越王爷还掌握着,数不胜数的情报。
谁家发生点什么事,他最先知道。
消息来路五花八门,可以说,越王爷掌握着朝中大部分官员的命脉!
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
尤其是关系到官位,乃至性命的秘密!
万一得罪了越王爷,没好果子吃还好说,最怕的是越王爷把秘密,一杆子捅到陛下的龙案上。
那可就
好在,越王对百姓讲诚信,对陛下更讲诚信。
没银子的买卖,他是肯定不会干的。
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此类事情
王爷担忧吩咐,下官莫敢不从!
薛荣连忙冲李泰表忠心。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根底,抱住柳白的大腿,是基本上不可能了。
往下看看,太子殿下手里人才济济,九成九看不上自己。
蜀王恪,根本就没有在朝中培植势力的打算。
其他的王爷,诸如李愔他们,毛还没长齐呢。
只有越王泰,不大不小,正合适。
有时候,从虎之功,比从龙之功要安稳得多。
他打算死死搂住李泰的大腿,不撒手。
现在就要看,人家要不要自己了
李泰坐下来,冲李愔和李祐小哥儿俩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找地方玩去。
关上门,李泰才开口道:薛大人,说起来,咱们之间的关系,要比其他人近得多,本王的封地在越州,你恰好当了几年的越州刺史,越州百姓安居乐业,本王还要多多谢你才是。
薛荣感动得都快哭了。
听越王爷的意思,是准备接纳自己了?
王爷,下官汗颜
自己清楚自己。
他在越州这几年,基本上没干什么正经事。
除了跟江南华族妥协,妥协,再妥协之外,就剩吃喝玩乐了。
要不是运气好,被迫跟着陛下演了一出苦肉计,恐怕自己也会像越州的其他官员一样,被发配到不毛之地,到死都是个边缘人物。
李泰高深莫测的一笑,道:薛大人今年贵庚?
薛荣的心,砰砰跳动了几下。
越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问自己的年龄?
莫非要给自己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