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亓,他似乎不大乐意出去,是被顾妃儿拽出去的。
这一刻的他,像极了被母猫提着后脖颈拎出去的猫崽子。
唔,算了,不笑他了。wΑp
江晚安忍了笑意,就着伏城的手,一口口将肉糜吃完。
肚子里有了食,热度暖烘烘的透过胃部,很快到达四肢八脉,极度舒服。
江晚安笑看向伏城。
“回头带两小只来吧,我想见见他们。”
“好。”
伏城答应了声,温柔的拍拍她的手背。
“等你伤势好点,现在我怕影响到你。”
两小只太小了,放在她身边指不定会不会手脚乱踢。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磕碰到伤口,肯定是钻心的疼。
江晚安知道他是为她好,点了点头,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车祸后,她流了太多的血,伤了元气,每天起码有十几个小时是在昏睡中。
看着她呼吸逐渐变得绵软悠长,伏城轻手轻脚的走到病房门口。
有些事,他得趁着她睡着才能做。
江亓和顾妃儿也在等他,见他出来,比了个手势。
“睡着了?”
“嗯,起码得睡四五个小时。”
伏城满是肯定。
给江晚安准备的肉糜里,有安神助眠的药。
“那咱们走吧。”
顾妃儿摩拳擦掌,朝路北冥挥挥手。
“你带人在门口守着晚安,记住了,我们没回来,任何人不能放进去。”
“放心。”
路北冥立正敬礼:“保证完成首长任务!”
顾妃儿被他逗得一笑,旋即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走。
在她身后,伏城和江亓满脸漠然跟上。
看着三人的背影,路北冥在心里默默地给刚清醒就被送到警察局的司机点了根白蜡烛。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司机以为凭着重伤之身,躲进监狱就能逃过一劫。
真是太天真了。
同一时刻,枫叶路尽头的复式别墅里,付溶溶气急败坏的坐在沙发上。
“那贱人怎么还没死!”
她剧烈的呼吸着,心烦意乱。
本以为这次借着那人的手,能将江晚安彻底铲除的。
没想到都是一帮废物!
“小姐,该喝汤了。”
保姆王妈端着碗刚熬好的鸡汤,放到她面前。
鸡汤热气腾腾的,香味四溢,汤水清亮,一看就是费心熬出来的。
付溶溶瞥了眼汤碗,烦的厉害。
“又要喝汤,我不是汤罐子,一天三顿的送汤来做什么?”
“是宗先生吩咐的。”
王妈低着头,不忘拿出宗晏泽压她。
付溶溶一滞,眸底爆发出浓烈恨意。
自从她流产后,宗晏泽将她安置在这复式别墅里,还让王妈来伺候她,自己却不来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