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付溶溶突然弹起身来,将别墅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她又打开衣柜,找了一条刚定做的,和江晚安同款的碎花雪纺裙穿上。
将头发也梳成了江晚安同款后,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付溶溶一笑。
“阿泽,我等你来找我。”
被伤了心,宗晏泽才会想到她。
付溶溶料的不错,这个晚上,宗晏泽再次醉醺醺的出现在门口。
她将他扶到了床上,精心的伺候着他,给他脱衣服。
听着他一声声的唤着晚安,她垂下眼睛。wΑp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伏城来到安城科技处理公务。
大门外停着一辆车,门卫拦着不让进,他看到后,蹙起眉头。
“钟山,送客。”
钟山答应了声,转身朝着车子走过去。
白父正在和门卫理论,见他过来,立刻朝他招招手。
“钟特助,你来的正好,带我进去。”
“抱歉,白总。”
钟山公事公办的弯弯腰,脸上挂着疏离淡漠的笑容。
“我们伏总说了,他今天很忙。”
“那就是不见咯。”
白父的神色冷的刺骨,双眸死死地盯着钟山。
“昨天的事,他还没给我个解释!”
伏城当众开记者招待会,打了他白家的脸。
白母昨晚闹了一晚上,他好不容易将她劝住,自己一早就过来。
没想到伏城还是不肯给个面子。
想到这里,白父忍住火气,再次开口。
“他想好了?”
钟山只是笑着点点头。
“白总,请。”
白父狠狠地转头看向安城科技的办公大楼。
“好,怪我眼瞎。”
他没再多说,上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风声在耳边呼啸,白父的脸色沉冷到了极点。
阿莲说的没错,伏城就是个白眼狼。
柔儿用命换了他,他就敢去娶别人,不管柔儿?
“伏城,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只能娶柔儿!”
得知伏城不肯见面,铁了心要追求江晚安,白母差点摔掉了手里的碗。
但她到底是没抓稳,滚烫的药洒落在白千柔手背上。
“呀,好痛。”
白千柔痛的跳脚,抱着手不停的吹气。
手背上很快起了一片红肿,她眼泪汪汪的看向白母。
“你坏,我好痛,我要伏城。”
白母陡然火冒三丈。
“伏城,还喊着伏城,人家根本不要你这个傻子!”
白千柔被她吓了一跳,嘟着嘴要掉眼泪。
“他不会不要我的。”
“闭嘴。”
白母不想再听,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耳光声清脆响亮,白千柔被打的歪过了头,满脸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