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感觉到气氛的紧绷,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道路两旁的人个个摆着笑脸好似希望他们快快过去不想起冲突。
偏偏那笑脸让人瘆得慌。
当队5的一半走出那伙人的范围时,后面突然传出一声爆呵,接着是武器相交的声音。
“继续走不要停,不要回头,凳子腿,人护好了”,赵良才早就防着对方来这一手。
他提起缰绳,小飞前蹄抬起,腰部用力原地转身。
单柄大锤在赵良才的手上画出一个弧线,跟随着主人去收割人命。
金属碰撞声,人的怒吼声,马的嘶鸣声,赵蕊几人的尖叫声,声声入了秦珺瑶的耳。
秦珺瑶能做的就是手扶住坐在驴背上山桃的脑袋不让她回头,迈开步伐向前跑。
十几日的山林赶路,让秦珺瑶的体能大大的提升,现在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跑了一段不短的距离凳子腿让大家停下,他调转马头带人回去支援。
停下后秦珺瑶回头清晰的看见地上躺了十几人,还有人从道路两边的树丛中钻出来。
赵良才他们骑马来回冲刷着那伙人,顺便解决了他们。
“老大,没有活口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只搜出一些碎银子”,凳子腿带着人搜了那些人的身,没发现是哪路人马。
“银子你们分了,伤了几匹马?”
“四匹”,凳子腿说的时候握紧了拳头,他们守盐军战马很少。
“牵过去问问盛大夫还有莫大夫有没有伤药,把咱们包袱里的衣服撕开给马包扎”,赵良才面向路上的死尸站着,脑海里在复盘这些人的打法。
想寻些痕迹知道是哪路人,山匪有山匪的打法,军队有军队的套路。
他们上马手持武器,可以在遇到突然袭击时刻最大限度的保全自身的战斗力,步兵对骑兵,先伤的是马不是人。ia
同样也是一种震慑。
在他们手拿同一武器的情况下这些人还是不要命的冲过来,是早有预谋还是碰巧遇上?
凳子腿和几个兵士牵着受伤的马回到秦珺瑶她们这里,说明了情况。
莫神医没有药也不屑给马治病,反倒是盛怡宁看着马受伤走路一瘸一拐看的心疼,主动拿出在山里采摘已经晒干的草药。
没有研磨的工具,凳子腿几人去路边找了几块大石头进行碾碎磨粉。
侯精他们帮着撕布条,男人都喜马,见到马受伤自发前去帮忙。
女人们都吓的抱着孩子坐在地上缓和心情,像秦母这些眼窝浅的就无声流泪,赵蕊那种就是高声大哭。看書溂
当然也有像盛怡宁这样特殊的存在。
例如秦珺瑶就从筐里拿了些半干的草给驴子还有受伤的马吃,顺带偷着给些她在空间里无聊剥好的鲜玉米粒。
秦小雨跟在秦奶奶的后面往赵良才那边走,她们是想看热闹。
几个大男人合力帮马包扎好,药粉刺激着伤口让它们不停的动。
秦珺瑶只能偷着拿出黄瓜掰成小段喂马,有的吃马安静了不少。
“还是秦小姐有办法,喂些干草就能让它们平静下来”,凳子腿举大拇指夸奖秦珺瑶有办法。
这时候赵良才带着手下回来,小飞直接从赵良才身边离开跑向秦珺瑶,大长脸蹭着秦珺瑶要吃的。
赵良才闻着淡淡的黄瓜清香味吩咐两个手下骑马先行,一人去安顺府城打听消息,一人去找马车。
从这里到西北城走路需要两个多月,太浪费时间。
除了四匹马受伤外人都无事。
大家拿好东西继续前行,这里离安顺府城很近,不宜久留。
赵蕊闹腾着说走不动路,赵良才让人将她们三人还有莫神医扶到马上。
在马上看着在马下走路的秦珺瑶等人,赵蕊很是得意,再怎么说赵良才也是她们这边的。
又走了一个时辰,大家才在路边找了块空地休息。
“歇一会儿咱们还是得抓紧赶路,这里过夜还是不安全”,侯老头看着路上匆匆而行的人说道。
其他人点头附和,在山中的十几日,外界好像发生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休息片刻要走时,那个去找马车的兵士带了四辆平板马车回来,马车四周还有几个骑马的人护着。
这几个人见到赵良才很是兴奋,要给自家将军行礼被赵良才拦住。
“老大,他们是周副官派来接咱们的”,找马车的兵士上前禀报。
锁子带着人日夜兼程回到西北的第一件事就是派马车过来接人。
他是想让钱氏她们多吃些苦,但也不想被回来的赵良才教训,真要让赵良才与钱氏一起同行两个多月,赵锤子能用手中的锤子锤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