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迟起身就张着嘴跟个小孩子似的等着姜忆喂他。
“自己吃,手可以动的吧。”姜忆本来也想着喂萧迟的,可是见着他这个模样就忍不住想要逗他一下,于是把那碗粥放到了旁边让萧迟自己吃。
“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不要自己吃,我要你喂我的。”萧迟赌气的侧过头去不看那碗粥。
“没做错什么,我懒得喂你而已。”姜忆双手抱胸眉眼带笑的看着萧迟。
她想看看萧迟能小孩子脾气到什么地步。
“我不要吃了,我真的不要吃了。”萧迟一直摇头说不要。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比如你说你喜欢我的,你怎么能让我一个受伤的人自己吃东西呢,我全身上下都很疼的。”萧迟捂着胸口表情痛苦道。
“可是我刚才问你你说没事的啊。”姜忆就静静的看着萧迟演戏的模样忍住不笑。
她以前是记不清的,也不知道萧迟这样的爱演戏,还时时刻刻都觉着萧迟那副模样都是真的。
只要萧迟说出口就会任由萧迟胡来。
“我有事,我哪里都疼,你怎么能不管我呢。”萧迟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姜忆的手委屈道。
“啊,姑娘我有事,我这里也疼,那里也疼。”姜忆捂着头表情痛苦道。
这是萧迟回京之后他们第一次见面萧迟骗人时的话语,现在被姜忆这么一说萧迟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脸上又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当时是因为姜忆本就记不清楚,萧迟也不觉着尴尬,现在倒好了,她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很坏的学着萧迟当时的模样。
“我不开心了,你真的惯会捉弄人的。”萧迟侧过头去表示他已经生气了。
姜忆不语,只是无奈的轻声笑了一声,萧迟这人还真是把小孩子脾气贯彻到底的。
“过来吃东西了,啊……”姜忆服了软也开始顺着萧迟的心意喂他吃饭。
刚才还在生气的萧迟听见姜忆一说吃东西又委屈的转过头去乖乖的吃东西。
姜忆发觉他这人根本不需要哄的,他自己会把自己哄好的。
“忆忆,我听说母亲她……”萧迟吃完之后才缓缓开口提起姜夫人的事情。
在狱中时陈远总会悄悄告诉他一些外边的事情,前一天他才得知姜夫人她病逝的消息。
“恩,她说去寻父亲去了,不必为她伤心。”姜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不语,整个空间都安静得要命。
“你就好好养伤吧,不必操心那些事,侯府也暂时不用回去了,待在国公府挺好的。”姜忆硬生生把萧迟按着睡下才端着碗离开房间。
姜忆出了屋子就悄悄前往辰王府去,从她把萧迟接出来的那时起就有人一直在提醒她赶紧到辰王府去一趟。
可是忙活了这么久才抽出身去见他,辰王特意告诉了姜忆一条小道,人烟稀少不会有人知道她去找过辰王。
“萧夫人来了,本王还以为这么些天你会反悔呢。”姜忆才一踏进屋子就看见谢蔺懒洋洋的靠在塌上看着她道。
“这么急找我来做什么。”姜忆不耐烦的看着谢蔺道。
“这哪里是着急,本王要是不找你,怕是你就该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只顾着和那杀父仇人浓情蜜意吧。”谢蔺说到那杀父仇人几个字时还特意提高了声音。
“既然辰王殿下提起了,我倒是要问问,当年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姜忆绕到离谢蔺最近的位置坐下。
这些天她本来是想要到这边来问个清楚的,可是事情太多便一直耽搁了下去。
“本王知道你不相信,可你没得选择,当年圣旨让你父亲回京只留下萧迟在塞北。可是他当时不甘心啊,年轻气盛的自然也希望能跟着你父亲回京。”
“可是没有圣旨他不得回京,就算是这样他也求了你父亲让他也能回京。你父亲心软啊,萧迟那样一求他自然拒绝不了。”
“在离开了塞北没多远之后行踪就被北人知道,在山中悄悄设下了埋伏,然后……”谢蔺轻声笑了一声后又继续道:“萧迟带着风焰军进行了无差别射杀,你父亲就是这样死的。”
“说实话本王起初并不感兴趣的,只是萧迟他性子太轴了,无论如何都不肯站在我本王的这边,查到这些之后本王就收着了。”
“现在看来能让萧夫人知道些真相还不算没用。”谢蔺伸手向着暖炉然后抬眸看着姜忆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