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让他去塞北”谢蔺看到那把小刀整个人都显得不自在了几分。他也不懂姜忆想要做什么,这么费劲心机的让萧迟什么都没得到前往塞北。
“对,让他去塞北,干干净净的去。”姜忆点点头然后笑道。
她不想再让萧迟留在京城了,她知萧迟是为了她而回京的。
年少时的一句话真的让他记了这么多年,姜忆知道萧迟心中有她便足以。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万一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谢蔺手指靠近了暖炉又往后伸,然后慵懒道。
“我知道殿下留有后路,可殿下要知道,那后路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最后别把自己堵在了所谓后路上,看着别人亲生斩断了后路啊。”姜忆也丝毫不示弱,依旧是面上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柔声道。
“殿下,萧迟会把姜家军的令牌给我,到时候我为你办事也未尝不可。”最后姜忆抛出了最为诱人的一项条件。
兵权交到了景元帝手上,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姜家军还可以控制。他只要点头,姜家军就是他的,这样的条件没人会拒绝的,更何况他已经没得选择了。
“可以,我会让他干干净净的离开京城,以后那些风言风语再也不会传播。只是到时候还希望萧夫人你信守承诺啊。”谢蔺犹豫了一会儿才咬咬牙点头到。
他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姜忆能给他的就是他现在能握住的最好的条件。
只是他也不能够完全相信姜忆,她分明可以光明正大的为萧迟挣回他应有的一切,可是却选了这样的方式来和他谈判。
“三天,我听说萧迟在里面被你的人折磨得不成样子,三天我就要你处理好全部的事情。姜忆起身之后又微微俯身笑眼看着谢蔺柔声道。
她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这是她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
不是她非要以这样的办法来救萧迟,是她根本没有时间,除了那把小刀之外她拿不出其他任何证据。
剩下的她就只能赌,赌她猜的是真的,赌辰王他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等等,萧夫人,我还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你,到时候我相信我们会是一个阵营的。”姜忆转身要离开时谢蔺又叫住了她,然后匆匆起身去寻些什么东西。
姜忆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找东西,没过多久他便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送到了姜忆面前。
“真相放在里面了,萧夫人回去再看吧。”谢蔺把盒子递到了姜忆手上,眉眼之间尽是笑意。
这是他手中还剩余的棋子,他能保证姜忆看完之后一定会站在他这边的。
京城和塞北马上就会掀起腥风血雨,到时候这天下还不是能者居之。
姜忆出了辰王府便匆匆往着国公府去,在萧迟出来之前她还得把她的母亲送到云峰山庄去。
刚好送她和连叶一起去散一散心,免得整日待在国公府里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小姐,大小姐回来了。”张嬷嬷见着姜忆进了门便笑脸迎了上来。国公府剩下那几个也都迎了上来,好像许久没有看见姜忆,怎么看都觉得新奇。
“小侯爷他……”张嬷嬷欲言欲止,怕触着姜忆的痛处。
“他很快就会出来的,别担心。”姜忆微微躬身行礼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近日里京城许多人都在说小侯爷认了罪,不日便要发配边疆去。我就想这样那大小姐可怎么才好,好在没事了没事了。”张嬷嬷笑吟吟的一直摇头。
出了这样的事她最担心的自然是姜忆,萧迟带着姜忆去了西南,说是要去治病。
可治病没治出什么效果来,倒是他灰头土脸的回了京城,然后便开始有人说他犯了事杀了人。
那时又联系不上姜忆,整个国公府都跟着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在姜忆回来了,萧迟也会没事。
“母亲呢。”姜忆和张嬷嬷他们随意聊了几句便发现这样吵闹她的母亲竟然没有出来瞧一瞧。
“夫人她……”张嬷嬷低垂着眸子神色忧伤道。
“张嬷嬷,母亲到底怎么了。”姜忆急匆匆往着听雨轩里走出。
“夫人她身体愈发的不好了,现在还在休息,大小姐还是别扰着夫人休息,等她醒来再说也不迟啊。”张嬷嬷手疾眼快的拉住了姜忆柔声道。
“母亲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不是一直都有在吃药的吗,为什么突然就不好了。是因为我的事情,还是因为萧迟。”姜忆一路走到了落云轩,张嬷嬷就一路跟着姜忆到了落云轩。
“夫人她自你和小侯爷去了西南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近日身体每况日下,一日不如一日。”张嬷嬷叹息着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