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听了季云峰的话乖乖的到了姜忆在的那间屋子去守着她,和往日一样就在姜忆身旁同她说一说话,喂她吃一些东西。
“小姐,小侯爷他回京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看那天他走时感觉好像很严重的样子,皇上身旁的人亲自来把小侯爷带走的。小姐你快点醒来吧,要是你醒过来肯定就会有法子的。”连叶开始自顾自的在姜忆耳旁碎碎念。
她就想着,这样念啊念啊说不一定哪一天她家小姐嫌弃她吵就醒来骂她了呢。
“季云峰这两天也很少说话,我知道他肯定是担心小侯爷的,他就是嘴硬。还有那天沉船之时,我很担心大小姐你,我看见好多好多的人死在了船上,他们是被那些黑衣人杀了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是小侯爷。”
不管怎么样连叶都不会相信那件事是萧迟做的,别人没有看见可她看见了,那些人分明就是来杀他们的,可那些人现在没了踪影,这些话总自己人口中说出去定是没什么说服力的,连叶除了日日祈祷萧迟能够安全就再无它法了。
“连叶。”
连叶还在发呆时便听见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小姐,你醒了,你记得我?”连叶看着姜忆缓缓睁开的双眼激动的握住了姜忆的手,动作幅度本来还挺大的,可是一碰到姜忆又只剩下了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姜忆哪一处就会弄疼她。
听见姜忆喊连叶的名字她是开心的,这段时间周行一直在说等姜忆醒来之后很有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叶她日日盼着姜忆醒,可每一次又会害怕姜忆醒来之后就不记得她了。
“记得。”姜忆艰难的点点头,然后尽力露出一抹微笑。
“小姐你等等,我去把季云峰和周先生都叫过来,你等一等我。”说完连叶就放开了姜忆的手急急忙忙的往着门外跑去,才一出门连叶就在院子里大喊。
“周先生季云峰,大小姐醒了,你们快些过来瞧一瞧。”连叶话音刚落周行和季云峰便急急忙忙的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去。
周行走在了最前面,这些天他没日没夜的翻看古籍医术,可是却没有一本有可以治疗姜忆的办法,他甚至越看越觉着迷茫,就连姜忆为何会昏迷不醒这件事他都不大明白。
可现今她竟然醒了,那他自然是要看个明白的。
他为姜忆把了脉,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虚弱了一些。
“萧迟呢?”姜忆环顾一周也没瞧见萧迟的身影便开口问道。
“姜姑娘,你可是什么都记得。”周行微微蹙眉看着姜忆。
“记得,什么都记得,自小时候到现在,包括那段我总会忘记的日子里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姜忆点点头道。
睡着的那些日子里她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把那些她早已经模糊了的记忆又再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般的重现了一遍。
她记得在朱雀大街和萧迟争论然后萧迟离开的背影,记得夜探侯府被萧迟发现只能灰头土脸的掉进萧迟的怀里,记得和萧迟成亲之后的点点滴滴,记得萧迟说他喜欢她。
除了这些她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哭哭啼啼的说着让萧迟早一点从塞北回来娶她,记得因为她的母亲在十五岁那一年替她议亲她还和她的母亲大吵了一架。
她记起来了,她其实自很小的时候起就喜欢上了萧迟。
“姜姑娘,你以前可到过西南?”周行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语气,姜忆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特殊,要是真有能从浮云别的毒完完整整的活下来又记得全部事情的人实在是太少,据他所知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周行想应该就只有那个人才能够做到。
“没有,我就没有出过京城。”姜忆努力去回想了一下她小时候的一些事,她确实没有出过京城,更不要说到过西南这么远的地方。
“那便好了,姜姑娘现今已无大碍,只是接下来的一个月药也是正常吃便可。”周行没了后话,只是对姜忆的情况仍然保持怀疑,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可是看着姜忆那好端端的模样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他也知道姜忆醒了之后他们几人定然不会再留在这青州岚山,他本想着离开也好让他们几人说一说话,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道了一声:“若是回京之后有什么异常还请立刻告诉我。”
“那就多谢周先生了。”姜忆起身向着周行微微作揖道。
“大小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连叶见姜忆想要起身便急忙按住了她不让她动。
姜忆不语只是摇摇头,然后直直地看着站在不远处地季云峰:“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听到姜忆这样一问季云峰身子一僵,果然做了亏心事之后别人只要一问不管怎么样都会显得不自然。
“师姐你觉得我可以做什么。”季云峰耸了耸肩嬉皮笑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