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直愣愣的看着萧允,眼神里不是害怕,还是满满的震惊。
他在说些什么胡话,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该怎样想萧迟,姜忆觉得她面前的那个人已经疯了。
一个满脑子都是风月快活的人,姜忆也不指望他有多聪明,那天偷偷摸摸的春香楼应该也是胆小才会那样偷偷摸摸的。
说他胆小,又敢光天化日在这闹市把姜忆关在这间屋子,说他胆子大,去个春香楼还要偷偷摸摸。
“萧允,你疯了吗?”姜忆直起了身子不再扶着一旁的桌子冷静道。
萧允不知道她对这些药耐受,下药的剂量虽说比平时多了几分,好在姜忆在刚才说话之间已经恢复了几分。
“疯了萧迟来到侯府的那一天我就疯了,哪里还等得到今天。”萧允走进用力捏着姜忆的脸,姜忆也没有反抗,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不是会武功吗,你反抗啊。”萧允眉目柔和了几分看着姜忆,只是在姜忆看来却怎么都觉恶心。
“萧迟是私生子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姜忆被萧允捏着艰难的说出口。
“我怎的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我那好父亲把这件事藏得好好的,若不是我无意间听到他和萧迟吵架,怕是我也要被当做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那就好。”姜忆艰难的扯出一个微笑看着萧允。
只要这个疯子没把萧迟的事情到处说,那一切就都还有余地,姜忆有的是办法让他说不出口。
“好什么,好在他萧迟的女人现在马上被我睡了吗?”萧允的手指在姜忆的脖颈之间游走,然后到达衣领前想要扯开她的衣服。
“不是,好在你马上就说不出话了。”姜忆往萧允的下身狠狠踢了一脚。
那几个一直站在店里的小厮见状才一齐想要制服姜忆,姜忆知道这间店里也就只有这么几个人,且都还不算功夫了得。
方才说话之间也只是想让她有个时间能够恢复。
姜忆常用暗器,季云峰丢给她那几样都是小巧又实用的东西,用在那几个没脑子的人身上也是刚刚好。
三两下姜忆就把那几个人都给搞定,只剩下了萧允一个人站在楼梯下震惊的看着姜忆。
“你以为我被下了药就得乖乖听话认输,等你这个人渣碰我吗?三弟是不是太过狂妄自大了。”
“萧迟的身份容不得你这样的人来置喙,以后把嘴给我放干净点,闭紧点,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把你给杀了。”姜忆轻蔑的看了萧允一眼,满是厌恶之意。
说完姜忆往萧允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你给我吃了什么。”萧允想要挣脱姜忆的控制却没法使力,只得不甘心的看着她。
“没什么,一点毒药,要是你敢再说萧迟任何不好,你就别想从我这里拿到解药。”现在这个情况不是把萧允杀了的好时机。
姜忆只好换一种方式让他闭嘴,寻得好时机了萧允还是得死。
萧允知道她会武功还是掉易轻心,觉着只要把药下了姜忆就没法再做些什么,说到底还是轻看了姜忆。
“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这些人你自己给我想办法解决,我没到过这里,明白吗?”姜忆微微俯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萧允笑道。
“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萧允很是不甘的问道。
“一月一次,自会有人送去,但我要是听见有任何人谈论萧迟的身份问题,不管是不是你,我也懒得查,你都得给我死,明白吗?”姜忆起身神色嫌弃的拍拍手。
“对了,竹韵露挺好喝的,下次要是干些什么坏事就少说点话,话多容易死。”虽然这次姜忆能这么容易的摆脱萧允还是归功于他这个人话多又蠢。
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话多真的容易死。
姜忆开了一道小缝从那家店铺里大摇大摆走了出去,刚才的憋屈现在全都给丢到另一边。
只是这样深秋的天气本来是有些凉意的,她却多了几分燥热难耐。
鸿胪寺里边站满了人,姜忆到的时候萧迟还正看着那一屋子的人满脸愁色。
“萧迟。”姜忆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提起裙角跑到了萧迟身边笑吟吟的看着他。
“你怎的来了,头痛吗?”刚才还在皱着眉头的萧迟现在就舒展眉头露出了笑容。
“不痛了,醒酒汤和粥我都喝了,不用担心我。”姜忆摇摇头,面上还多了几分红晕。
“周尘,把人都带下去管控着,先不许放走,有消息者赏,无消息就让他们一直待在这里不许离开。”萧迟审了好半天也没审出个所以然,他知道雪莲不会是这些人偷走的。
那些人只不过是一些宫中的侍女和内侍,都是经过萧迟挑选,身世清白之人,断不可能犯险去偷那雪莲。
他也只不过是做个样子,实际都要暗地里去查,羌国王子到底有没有雪莲也还是待定的事情,谁都没有瞧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