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大泽的姑娘这么多,可有中意的。”景元帝看向不远处正喝酒的李泽景笑道。
他一天没选出来,也没说不打算联姻,这件事就算是还没落下。
李泽景的目光扫视过屋子里的人最后的目光停留在姜忆身上。
那时姜忆还在同萧迟谈论着那块糕点好吃些,完全没注意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她和萧迟的身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便听见李泽景慢悠悠的开口道:“姜忆。”
李泽景的声音很轻,可屋子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小吣了一口酒之后微微挑眉看着姜忆和萧迟。
这下景元帝便没了话语,只是略微尴尬的看着萧迟,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萧迟,毕竟自家妻子被人就这么当众告白,怎么都有些奇怪。
还有一些人就已经交头接耳开始窃窃私语,姜忆也听不大清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烦躁。
她从一开始就不大喜欢李泽景那人,总觉着他哪里很不一样,现在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就更加不喜欢了。
“罗敷有夫,还请王子另寻其他。”姜忆见无人说话便微微颔首再道出一遍她已经成亲的事。
虽然李泽景早已知道她已成亲,也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偏偏要在这宴会上让姜忆难堪。
“是啊,王子你可能不知,姜忆她已和萧迟成亲几月了。”景元帝也跟着符合道。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他也只能当那李泽景眼力不好,再提醒一次罢了。
“那怎么办啊,我这人认定了什么就一定是要得到的。”李泽景耷拉个头看上去很是沮丧的样子,可说出的话又是那么的……不中听。
“那就真是可惜了,我也是认定了萧迟就断不能再多看其他人一眼的。所以没了它法,也只能请王子殿下另选他人,也不必扰得这宴会如此不快。”姜忆举杯向着李泽景弯眉一笑,然后把酒一饮而下。
“那怎么办呀,我前些日子还把雪莲赠予姜姑娘做了定情信物,那可是我羌国的宝物,此次带来了两份,一份作为献礼,一份赠予了你。”
李泽景说到这便停顿了一下眉眼弯弯的看着姜忆和萧迟,听见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才慢悠悠的开口。
“可现在姜姑娘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你看你还赠我手帕,说一定会和我到羌国去的,这下可让我怎么办呢。”李泽景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张淡粉色绣着桃花的手帕。
姜忆仔细看了一眼那手帕确实是她的,她甚至都不知道那李泽景去哪里弄来的,她从没注意过她丢失了手帕。
“我就听说那姜忆不是什么好人,当时在朱雀大街擅自同萧大人定了亲,现在又勾搭了羌国王子。这可是关乎我大泽脸面的大事,就被这么个人给毁了。”
“是啊,真是可怜了萧大人被猪油蒙了心,受了这么个女人的哄骗。”
“王子殿下不也被她哄得团团转,不知廉耻的女人。”
那些大臣同家中女眷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攻击的对象全都是姜忆。
这样的情况确实是姜忆的不对,成了亲却还要同羌国王子私下定情同他私奔,一定也没把萧迟的脸面放在心上。
“王子殿下怕是搞错了,内人没有那样的手帕,更没有雪莲,这样空口无凭的,平白辱了内人清白。”萧迟听见那些议论的声音也甚是烦躁。
他也知道那手帕是姜忆的,他曾见过姜忆用过,只是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先否认,谁都没见过那手帕。
李泽景可以说是,他自然也可以说不是。
“可本王听说姜大小姐患了失忆症只有雪莲能治,若是没了雪莲便不到半年可活了,这关系到性命拿清白和萧大人去赌一把也未尝不可啊。”辰王谢蔺淡然开口,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萧迟。
姜忆患上失忆症这是京城无人知道,只有半年时间这件事萧迟也是最近才得知的,谢蔺倒是全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内人患上失忆症是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私密事,辰王殿下又是从哪里得知的,看不出来辰王殿下倒是挺关心我们的。”萧迟喝了一口酒看着谢蔺。
“我也是听起城中的人胡说的,还未知真假,只是突然想起来,毕竟雪莲是稀世珍宝,自然不能让王子殿下在我们大泽平白受了骗。”
萧迟起身在大殿内跪下行礼:“还请皇上明察。”
“那既然你们都认定了雪莲一定在内人手上,那就请拿出证据,若是没有而平白让她受了辱。”
“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心善的主,到时候还请在座的各位同我夫人道歉。”
景元帝也点头道:“李荣元,你亲自去一趟侯府,若是找不到雪莲这事就是过去了。”
他也不是看不出是辰王做的好事,至于那羌国王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就未可知了。
“王子可能只是记错了而已。”李荣元带着人去了之后景元帝还不忘先为李泽景找个台阶下。
他明白萧迟的,若是没有什么准备他是绝对不会这么放心的让他派人去搜的,所以李荣元就算是去了也是什么都找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