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镇远侯府之时姜忆便瞧见夏挽那几个哥哥正坐在一起不知在谈论些什么,姜忆绕了一小段路找到了镇远侯府的屋子,按照谢蔺所说的把信放到镇远侯平时放信的那个小盒子里。
一切事情都做好之后姜忆又绕回了那几人的说话的那间屋子,在窗边停留了一会儿打算听一听他们在说些什么,谢蔺不让她知道信的内容,她还有其他办法知道一些蛛丝马迹的。
“夏挽那个贱人在轻云侯府一点用也没有,那个萧允也是个废物,怎么事情都做不好,当初要不是她和萧允的破事被捅出来还真不想让她嫁出去。”
“现在萧迟也马上到塞外去了,夏挽是真的没有一点用了,不如想个办法让她回来。”
“我看你真是脑子出了问题,让她回来你继续折磨她?她现在翅膀可硬了,还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吗?”
“我看就算是那萧允死了,她也决不会回到这侯府的。”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姜忆看不到他们的脸,只是听到他们几个谈论的话便知他们几个不只是没有用,夏挽原来在家中的日子过的也是一点也不好,所以她才会那么急迫的想要嫁出去,不管嫁的是谁,只要能逃离镇远侯府便是重生。
难怪当时不管不顾都要往萧家靠,萧允虽然人好色了一些,但是个胆子不算大的,至少是在夏挽的掌控范围之内的。
姜忆实在是听不下去他们几人的话便匆匆离开,在回王府时经过鸿胪寺之时正好遇见李泽景正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站在原地驻足许久却迟迟迈不开步子往前,姜忆甚至都不知道她该不该上前去同李泽景说上一句话。
“你不打算过来同我告别吗?”李泽景本来还在看着侍从搬行李的,一抬眸便看见了姜忆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这边却不上前来同他说上一两句话。
听到李泽景的话姜忆才回过神来,慢慢往前走去。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姜忆走到李泽景跟前低着头说着话。
“那就不说,你可以站在这里看着我走。”李泽景轻声笑了一声然后拍了拍姜忆的头柔声道。
“我……暂时可能不会回羌国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不起。”姜忆依旧还是低着头没有去看李泽景。
这些天她冷静了一些,自然也想了许多,虽然初见之时李泽景做出的事情让她不大高兴。
可他找了自己许久,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还发现那个人很讨厌他,想来他的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你不用说对不起的,我知道你本就不会和我回去的。我去找姜夫人的时候她就说了,你不会回到羌国的。”
李泽景抬头望着好不容易放晴的天空然后又垂眸看着姜忆:“好像比起回到羌国做那莫须有的公主,你更想在京城做姜忆,对吧。”
李泽景说完姜忆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她看不出那时候李泽景眼中到底是什么情绪。
是难过,是释怀,是高兴,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不是。
“我自小便在京城长大,父亲虽然和我们总是聚少离多,可是他待我很好。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喝大罐大罐的药,是母亲每天管着我让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药。”姜忆跟着李泽景走到一旁后便开始说起了她小时候的事情。
“后来十岁那一年,萧迟离开了京城,父亲也在不久之后离开了京城,他为我找了一个很好的师傅。”
“他待我也很好,虽然面上对人很凶,可是一遇上我就会变得温柔许多。”
“好像在京城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情,我必须要去做。虽然初见之时真的很讨厌你,可是好像现在看来那些讨厌又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因为冥冥之中我们的关系早就变了。”姜忆随意踢了一脚在脚边的小石子。
“我知道,回去之后我就只管告诉大哥,我在京城真的找到了阿穆茳,她过得很好。”似乎是有些许释怀,李泽景也点点头笑出了声。
他找了阿穆茳那么多年,谁又知道重逢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伤害了她。
“她有一个爱她敬她护她的夫君,有很爱她的父亲和母亲,现在她也过得很好。”李泽景说完之后又看着姜忆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