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一刻钟都不到便看见一间宽阔的小屋子,里面放了许多的书,姜忆快速的把那些东西都翻了一遍。
在书架后的一个小盒子里发现了一些往来的书信,看字迹该是谢蔺所写。
只是来信却没有落款,姜忆也看不出那字迹是谁,于是她便把那些信都看了个遍,想从中知道些那个人的蛛丝马迹。
姜忆看完信之后又把那些信都给整理好原封不动的放回原来的地方。
在临近要走的时候姜忆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一支箭,觉着那箭的造型有些许奇怪便拿来看了一看。
那箭不似普通的箭,在箭羽处刻上了若隐若现的蝴蝶样式,箭头的造型也和平时姜忆所见的不一样。
在两边做出来一个弯出来的钩子模样,且姜忆仔细看了一看,那箭上还有毒。
姜忆把那箭的模样记了下来之后便匆匆离开了那地方。
出门之时王府还没有人,姜忆先到自己房中先把那箭的模样画了出来让人送到了云峰山庄。
然后便急匆匆的收拾着出了门,按照谢蔺所说到了城外。
姜忆抵达之时陈厘已经在城外开始为那些难民施粥,云峰山庄的人也已经抵达帮着陈厘做事。
至于姜家军的人也在城门口守着不再让难民进城。
姜忆也去帮着陈厘安抚难民,只要他们不再进城便可,现在只到了第一批,若是往后到的更多还是一味的涌入城中定会引起城中人的不满。
景元帝不松口,他们即使是有心也无力。
只是等着谢蔺去同谢晏商量,最好能让那些上奏未果的大臣也能加入其中。
至少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景元帝若是看着大家这样的着急,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官兵都不让我们再进城了,在这城外布粥有什么用呢,天气这样的冷,我们最后还是难逃一死的。”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领着粥然后嘴里一直在念叨着。
“是啊,当初不顾反对把元州让了出去,他们怎的就不来看一看我们那边的人到底有没有活路。”一个中年男人领完粥之后也符合道。
“是啊是啊,让我们进城,别以为一点点粥就可以打发我们。”那些拿了粥的人听到这些话也起身跟着符合。
“各位不必担心,我们会为大家找好安定下来的屋子,若是这样继续闹下去,就只能是武力镇压,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们。”姜忆一边打粥一边说着话。
她预料到了难民难免会有些抵触的情绪,毕竟压抑了太久,在元州得不到的东西,到了京城也还是得不到。
任谁都会觉得这世道不公。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这样我们还要任由着下去吗,北人肆意屠杀我们,到了京城还是被人轻视。”
“我们不求苟活,我们要的是向北人宣战,收复元州。”
“此目的不达,我们便不走,饿死也好,冻死也好,我们要回家,我回的是大泽的元州。”
“我们……要萧将军和我们回去。”
姜忆说完话之后便一直都有人在说话,这边一句那边一句的吵闹得紧。
姜忆只听到了其中一些人所说的话,她本以为元州人到这京城来是为了寻一条活路。
谁知道他们不想要活路,只想要景元帝下令同北人宣战,收复元州。
“元州之事自会解决,各位还是先在这京城落脚,以后也能留着命回家的。”姜忆还没有开口说话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萧迟信步走到了姜忆和陈厘身边,那元州来的人似乎都认识萧迟,萧迟才一到那边那些人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元宵之后我便会前往塞北,到时侯若北人还是不听劝告,那么在下就算是死在塞北,也要想尽办法收复元州。”萧迟的出现胜过姜忆和陈厘的千言万语,他只需要站在那里也是可以让人觉得安心的存在。
“萧将军,当时你在塞北的时候北人待我们还算好,可现在就把我们当作畜生来看待,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走此下策到这京城来的。”一个看样子像是领头的男子走向前在萧迟跟前跪下,神色悲悯的看着萧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