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还有两个人才到自己。
该砍头了,要是能抽根烟就好了。
对了,反正都要死,要不要说些什么显得有点气魄?
“大丈夫身居天地间,生不得建功立业,死又如此憋屈。奈何奈何,一死而已!贼痞持刀速来,拿爷这大好头颅冒功去罢!”
“好。”
咔嚓!
赵隶:……
还有一个人就该自己了。
他偷偷往一边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邋遢的男子正涕泪横流的哀嚎,“军爷饶命啊,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四岁孩子,中间还有一个三十岁爱勾搭汉子的婆娘啊……我要是死了,我婆娘指定改嫁,到时候野汉子吃我的用我的还打我孩子,这得多惨啊……”
“牛二是吧?放心,我不打你孩子,卖了就是。”
咔嚓!
该自己了……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赵隶听着耳边沉重的呼吸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真要死了?
“最后一个,砍完后就是十两银子到手。除了孝敬上面的,咱哥几个都能分上一两。”
头发被一把揪起,赵隶茫然抬头,只见前方林木葱葱间,一抹黑色十分显眼。
那是什么?
不等他想明白,挥刀破风声便从后传来。
噗嗤!
双眼已经闭上,就在他已经做好探究砍头到底疼不疼这个千古疑难问题的准备时,重物落地声响在耳侧。
茫然睁眼,只见林中那抹黑色上前几步,持弓搭箭信手而放。
嗖嗖嗖……这候 章汜
数支箭羽激射而至,其中一支更是擦着他的耳垂飞过。
扑通,扑通,扑通……
身后重物跌倒声不断响起。
须臾,只见这身穿黑色劲衫的女子,平静站在他面前,“这些个杂碎,果真可恶。”&#24378&#29306&#32&#32&#35835&#29306
说罢,她抽出匕首,弯身为赵隶割断麻绳。
幽香入鼻,赵隶眼睛一眨,只见这面前女子长发束之脑后,英眉挺鼻,双目淡然自信。
好飒的娘们……
“无事就回去吧,日后外出小心些。这世道不好。”
眼瞅着她就要走,赵隶不顾手脚酸麻强行站起来,“姑娘等等……”
女子回身,平静看着他。制大 制枭
“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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