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就没不服过。”
“还跟我讲理吗?”
“讲不过你……”
“嗯?”
“不讲了不讲了……”
“哼。”
冷哼一声,景陌雪甩发起身,大步往前走。
瞅着这娘们的背影,赵隶揉揉脸,心中暗自发誓。
你就嘚瑟吧,早晚有一天,教你哭着喊着求我!
“赶紧的。”&#24378&#29306&#32&#32&#35835&#29306
“哎哎,来了。”
一行人被簇拥着,来到宅子前院。
刚刚落座,赵隶就发觉不对,“媳妇,十三叔人呢?”
景陌雪小脸一冷,也不搭理。
似是想起什么,赵隶缩着肩膀,不敢再问。
这老小子……
“国舅,人都准备好了,是现在开始,还是……”
胖乎乎的松州刺史堆笑询问。
“开始吧。”
他一点头,这位孙刺史当即扭头眼神示意。
这时候的戏曲估摸着刚开始发展,乐器就几样,走出来的人也没那么花里胡哨。
“郎君啊~”
软调一起,赵隶就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抬首看去,只见一个白裙女子漫步进庭院,白皙胳膊虚拭泪珠,就开始婉转歌喉。
“嘎吱吱,嘎吱吱……”
咦?什么声音?
赵隶看去,顿时就瞧见景陌雪正在磨牙,两人对视,她挤出声音道:“好看吗。”
“不及你千万之一。”
“好听吗?”
“你比她好听一万八千倍。”
“呵呵……用耳朵听,不准再看。”
“哦哦哦……”
这该死的的占有欲。
赵隶低着头,只能真的用耳朵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