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看起来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很可笑,吐槽道直接让尉迟爷爷去学跆拳道,拳打圣宇的校长得了,也不至于让学生出面。”
宋之礼更是直接点明江遇时心中所想们根本没什么矛盾,只是习惯性地拿彼此当对手。既然如此,那么尉迟衍与他化敌为友,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而且这个场面是不是有些眼熟?夏慕刚回国的时候尉迟很排斥他,那时候尉迟可能也没想到今年我们会来夏家过年吧。既然当初尉迟愿意给夏慕机会,你现在也可以试着陆越一个机会。”
谢厌将喝完的可乐罐捏扁,然后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强调啊,陆越和夏慕是一样的,或许他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朋友。”
夏慕。
提到这个名字,江遇时突然想到了在圣宇的那个下午。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夸赞温柔。
“从我来圣樱的第一天起,你对我就没有敌意,我也知道尉迟衍最开始很讨厌我,你帮我说过不少好话。是你愿意接纳我,所以我才能这么快融入大家。”
熟悉的声音仿佛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如今摆在眼圈的却又似乎的确是相似的事情。
江遇时的手垂落在身侧,他说知道了。”
*
本身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陆越倒是真的很快融入了他们。
第二天下午,看着和陆越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江遇时,夏婉手中举着杯饮料,咬着吸管看着他们,心中想太快了吧?
江遇时,你还记得你昨天还搁那对尉迟衍摆脸色吗?
要不要这么好哄啊!你还记得你的好朋友应该是尉迟衍吗?
不过此刻,谢厌和尉迟衍都不在,因为他们已经一起戴着周一去宠物医院做第二次检查了。
而宋之礼也从楼下走了下来,道要回家一趟。”
夏婉直接站了起来问道生什么事情了吗?”
宋之礼看出了她的紧张,解释道是我的问题,他好像动手打宋音音了,我得回去看看。”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宋泽。
夏婉更加觉得宋之礼是个好人,毕竟以他和宋音音的关系,他居然还会担心她,这也太难得了。
彻底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夏婉知道宋泽并不是蠢笨的人,这些日子估计他也摸索出了红梅出现的规律,是不会再轻易对宋之礼动手的。
于是宋之礼便点了头。
谢厌露出了胳膊,看起来伤得也不轻,尉迟衍那一刻应该是确实害怕黄泉路上太孤单了,是铁了心要拖着谢厌一起的。
宋音音抬头看向他,眼眶红得仿佛充血,质问道故意的?”
江遇时问道以你们为什么也在这里?”
宋之礼却觉得不必,他从小到大受的伤比这严重的也有不少,这种程度只是看着吓人了些,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而宋之礼看着她,有些可惜道姐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夏婉更加无法理解的是谢厌。
如同宋之礼所预料的,手背上伤口也只是看着吓人,除了美观以外对他的手并没有任何影响。
宋之礼眼底是真切的无奈,道都说了让你不要看了。”
“啪嚓——”
他回头看向这栋房子,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曾经和母亲一起生活的画面。
在他踏进正厅的那一刻,姜涵便像发了疯般拿旁边的花瓶砸向他回来干什么?家中好不容易清静了两天,你想回来看谁的笑话?”
宋之礼自然拒绝,而江遇时又习惯性随手去拉他,结果却蹭到了鲜血。
谢厌冷笑一声,似乎终于等到他们问这个问题了。
宋音音狠狠打开了宋之礼的手,这一次却不再说疑问的语句,而是道给了我错误的方案,你是故意的。”
谢厌冷笑了一声,道是。”
夏婉连忙起身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说现在也别乱动了,让我来吧。”
而且看起来还是打了架的模样,两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
可是宋之礼知道答案。
再然后他们自然就打起来了,因为礼貌,他们决定出去打。
夏婉拿起消毒的药水,在看向宋之礼手背伤口的时候眼睫又轻颤了颤。
看见宋音音突然像发疯了一般攻击宋之礼,姜涵首先被吓着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扑上去从女儿手中抢走了玻璃碎片,哭着问道音,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吗?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