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是孤身站在绝境边缘,永远别无选择,那是他可以走的唯一的路,
宋之礼心中了然。
明明是新年,却满地狼藉,家中乱的像是被抢劫了一般。
宋音音几乎崩溃的大哭,浑身颤抖。
他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却没想到在路过江遇时和陆越身边准备上楼的时候,江遇时突然邀请他一起打游戏。
谢厌面无表情。
他说为尉迟衍咬了我一口,他说要得狂犬病就一起去死。”
他还有精力搁这演,看来问题不大。
而宋之礼站在那里,并不躲闪,甚至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掀了些,方便宋音音发泄怒意。
所以也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连真正和宋之礼竞争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
捂着左边眼睛的尉迟衍,以及捂着右边眼睛的谢厌。
还挺对称……
夏婉唇角疯狂抽搐,在这种时候努力忍住不能嘲笑尉迟衍,问道猫挠得不是尉迟吗?谢厌你又是怎么回事。”
宋之礼脸上流露出不解情绪两年来,姐姐让我负责过经手的事情也太多了,我不知道姐姐指的是哪一件。”
故意帮她处理好一切,故意让她依赖,故意让她成为现在无能的样子。
因为周一压根没怀孕,之前的都是假孕症状,检查单也拿错了,当时没人仔细核实,导致这一串乌龙继续。
他知道,如果不去医院的话,她可能没法安心。
宋之礼站在不远处,神色有些无措地看着摔落在地上的水杯。
修长白皙的手背鲜血的痕迹刺眼,鲜血顺着他的手背一滴滴落下,宋音音的手心也同样受伤。
夏婉怎么也没有想到,宋之礼出门一趟,回来之后手居然会伤成那个样子。
嗯,这个世界上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所有人…”
宋之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去扶宋音音,声音里满是关心姐还是先起来再说话吧,地上凉。”
谢厌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道响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不敢用力,害怕会加重他的疼痛。
宋音音抓住了茶几上的玻璃杯摔碎在了地上,近乎疯狂般的抓起了一大块玻璃,爬起来就往宋之礼的手上扎去。
一行人今天都在做不同的事情,但是最后却莫名其妙地在这间医院一起相见,真是一种奇怪的殊途同归。
那还能因为什么?
就这么一句话,足矣让宋音音浑身的血液都发冷。
夏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前近乎外翻的皮,她需要花些时间才能冷静下来。
宋音音表情有些许麻木地坐在沙发前的地上,而姜涵则是坐在旁边沙发上,一个劲地拿纸巾擦拭眼泪哭嚎。
当然,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所以她帮宋之礼清洗伤口的时候,握着棉签的手也是抖的。
这里最触目惊心,可是整只手上却还有很多细碎的伤口。
然后尉迟衍就被误伤了,他被那只野猫挠了一爪子,因为野猫想保护谢厌,所以他们现在就一起来打狂犬疫苗了,都刚刚才打完。
夏婉”
夏婉表示明白了们因为分配不均吵起来了?然后还动手了?”
在听完医生道歉之后,谢厌笑了。
夏婉对于谢厌被咬很感兴趣,坐到了他身边,让他给自己看看伤口。
但是谢厌很受动物欢迎,一只路过的野了过来,试图和他亲近。
他举起被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手,带着歉意道歉,我只是想给你们倒点水。”
其实这件事说来也简单,今天谢厌和尉迟衍一起带着周一去做产检,谈论着生出的孩子该如何分配。
玻璃锋利,轻而易举的划破宋之礼的皮肤,宋音音握的也同样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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