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人吗?遇难则退、遇险则避的胆小鬼?”她不会承认自己的潜台词是孟洵异不要面子的吗?
【不得不说,您将自己形容地非常贴切。】
“系统。”孟洵异慈祥而亲切地呼唤它。
【在呢,您请说。】
“我发现,你t真是个美丽大方的骗子,聪明可爱的客服。”
【检测到宿主使用语言无法过审,已做相应调整。】
孟洵异:我谢谢你了。
看到眼前人泪水涟涟,白婳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孟洵异冲她笑得惨不忍睹:“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你爱得如此深沉。”
“什么?”白婳疑惑。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并不爱师尊,我其实心里真正爱着的,一直是你啊,我的师叔大人。”孟洵异无缝衔接。
“你有病吧,孟洵异。”
“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有病,爱你为疾,药石无医。”
二人对呕。
孟洵异趁其虚弱,劈手夺画。
白婳一躲。
孟洵异抬手一个灵球便轰了过去。
上一秒谈情说爱,下一秒要你性命。
好一个天上难觅地上难寻的大渣女。
白婳眼神轻蔑,似乎在嘲笑蚍蜉生了撼树的勇气。
她伸手,只需三指,便轻易地将那灵球噱住,指甲嵌入其中,下一刻便能轻易捏碎。
可突然,她大惊失色,手臂触电般抖如筛糠,灵球脱离掌控,直扑面门。
她向后跌坐,手中的画卷滚落到孟洵异脚边。
“这样就对了——”孟洵异俯身捡画。
可她的指尖刚刚触及画纸,一朵灵力火花便毫无预兆地闯入眼帘,电光火石之间,她只看得清突然现身、脸如寒冰的师尊屠司和藏身于他身后的白婳,后者猫戏老鼠似的弯了弯唇角。
孟洵异向后一个空翻,火花堪堪擦着颈侧划过,将她的披肩长发焚烧大半。
若是再差分毫,她焉有命在?
孟洵异脚下一撑,心如擂鼓,有些愤恨地抬起眼眸。
这哪里是相亲相爱的师徒,分明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咳咳。”两声咳嗽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虽然明知自己的雕虫小技并不会给白婳造成致命打击,但孟洵异还是看到,她虚弱掩嘴,摊开手时,指间滚落鲜血。
白婳一把揽住了屠司的衣袖,落在孟洵异眼中,满是欲拒还迎的扭捏:“小孩儿总爱看个新奇,别怪她,我本想把画直接给她的,谁知道她一个着急……”说着又是两声虚弱的咳嗽,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想——”孟洵异怒不可遏地反驳。
可她还没说完,就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一把剑捣碎了她的丹田,疼痛传遍四肢百骸,她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
“思过并不能让你吸取教训。”屠司冷然走下台阶,面无表情地将剑抽走,孟洵异像一团被弃如敝履的垃圾般瘫软在大殿上,地板很凉,凉得透骨。